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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一反三。 转载。

     

    批评与进步 
    By [ 肖知兴 ]  2008-5-29 18:02:47

    我对于中国企业的评论,因为清楚地知道与外面世界的差距,加之爱之深,恨之切,往往批评的话说得比较多,批评的力度也比较大一些。这些批评的意见,书面表达出来的时候问题不太大,受了这么多年“哀而不伤,怨而不怒”的中国传统的熏陶,下笔自然会有分寸,不容易引起什么误解。口头表达的时候,如果不小心没有把前提、背景交代清楚,可能就会惹一些“爱国人士”不高兴了。记得有一次做论坛,一位略微谢顶的中年男士就抢过话筒,痛斥我如何完全抹杀了中国企业、中国制造这些年所取得的巨大进步,为中国经济、世界经济所做出的伟大贡献云云。事后发现,该爱国人士供职于一家德国化工公司代表处,每天需要看洋人的脸色吃饭,自然积攒了不少“爱国热情”,碰上这种难得的好机会,当然是要释放一下了。

      一般而言,在座的如果都是中国人,批评中国企业的话说起来可以稍微放松一些。如果有中国人,又有外国人,这就比较敏感了。很多号称“国际”的地方,最初的新鲜劲过了之后,日常生活大家其实还是愿意回到自己熟悉的文化圈子去。不同国家、不同文化背景的人群之间各种微妙的紧张关系,你如果不能明察秋毫地避重就轻,左右逢源,很容易引火烧身:也许一两个词、一两句话,就激起了其中某一个群体强烈的情感上的反应。这种反应上来后,道理就没法讲了,有时候,甚至还越讲还越麻烦。

      所以,自古以来,对自己的文化的认同度最强的永远是身上打下无法磨灭的自身文化的烙印,而又身处于不同文化的交汇处的那一群人,与其他文化的接触,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们的独特文化、独特身份。如果这群人还因为他们的身份而遭到一些合理抑或不合理的特别对待,这种文化认同度可能就更强了。说到底,这其实是一种非常本能、非常原始的情感,没要必要把它上升到一个什么主义的高度。如果被这种情感冲昏了头脑,糊涂到连country(国土)、 nation(国民)与state(国体)三者都不分或者分不清楚的程度,那就更是自己把自己降低到不可理喻的欠进化族群的层次了。

      所以,1935年在纽约出版、稿费足够让林语堂以中产阶级水平在西方生活的名著《吾土吾民》,是非常恰当的一个书名。海外游子们总是无法忘怀东亚山海间这片土地上繁衍的这群人及其文化,为她那种独特的优美和安详所痴迷,为她遭受的苦难与屈辱而流泪,为她的尊严和未来而默默努力。但另外一方面,他们也知道要与那些峨冠博带、貌似堂皇的东西保持距离,因为这往往正是苦难与屈辱的根源,正是他们那一代人要脱胎换骨般地向别人学习,努力要摒弃、要改变的东西。但问题更复杂的一面是,峨冠博带者却倾向于故意混淆这几者之间的区别。

      当然,也有一些比较为难的情况,当事者无法简单地把国土、国民和国体三者完全分清。1953年因反感蒋氏父子的专制愤而辞去台湾“省主席”职务的吴国祯(周恩来南开校友、普林斯顿政治学博士)前往美国,向美国各界痛斥蒋氏以民主之名行警察国家之实的种种恶劣行径。当时还滞留在美国的胡适作为留美的自由派知识分子的领袖,对吴国祯的这种做法却大不以为然。他的意见是,作为中国人,有什么批评的话,尽管可以在国内说。到外面去说,不管你主观上批评的是什么,别人都容易把这些批评与整个国家联系起来,客观上还是会损伤国家的形象与利益。胡的意见是否中肯?君子绝交,口不出恶言,这种场合里逞自己的一时口舌之快,确实让人感觉不是非常合适,更何况他们自己还曾经是这个体制的一个重要部分。这是胡对自己人的批评的意见,但如果批评的人是外国人呢?不为之辩护,好像是中国的形象受损;为之辩护,好像也不甚妥当。仔细揣测,要问起他的意见来,估计多半也是卑之无甚高论:沉默是金。

      不过,稍微懂一点中国人心理的外国人是不会轻易批评我们的,至少我的外国学生不会。我给他们上课,讲中国企业、中国经济的一些局限性,讲完之后总不忘了叮嘱他们,批评中国是中国人的专利,你们是老外,千万不要尝试。轻一点说你大国沙文、自我中心,重一点甚至说你种族歧视等等,你多年培养起来的“关系”都有可能因此与你翻脸。作为一个有“半殖民地”深重苦难历史的国家与民族,反应激烈一点,其实他们也都很容易理解,关键是我们自己要小心:没有批评,就没有进步,不让别人批评,听不得别人的批评,一点就着,不是不可以,但千万别忘了自己反省自己。因为如果自己再不批评自己,就无法进步了。

      其实仔细想想,现实生活中,那种特脆弱、特敏感,大家跟他/她说话时都特小心、特委婉的类型往往属于一种挺可怜的弱者人格,甚至还有点轻度受迫害妄想的症状,需要采取一点临床手段呢。被人当作这种类型哄着,其实真不是一件什么值得祝贺的事情。所以,只好寄希望于哪天我们真正进步到成为一个大国,大家都可以坦然相对来自各个方面的批评了。

     


     

    专业人士的存在

     
    一定是必然且必要必须必定的。
     
    比如剪头发这种事,还是相信理发师比较好。
    当小白鼠的后果是可怕的;相信从未操刀剪过一颗头的熊同学的一时兴起和“花言巧语”而在满腹狐疑的情况下依然当了小白鼠,更是不可原谅的;剪子起落间,感觉很是不对不对的小白鼠,依然驾信“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是被闷热的天气冲昏了头的;在认识到“狗啃”发型的不可逆转后,熊同学拼命地用直板烫把小白鼠的头发拉直,以达到尽量美化之效果,完了继续用谜汤式自我赞美对小白鼠予以催眠,还要求给小白鼠拍照。。。小白鼠心里,不是不欲哭无泪的。
     
    作为“外貌协会”和“心里协会”的自封VIP,小白鼠将如何面对明天走出房门接受世人的点评???
     
     
     
     
     
     
     
     
     
     
     
     
    后事如何,且不再提下回分解。
    重要的是,从此以后,小白鼠眼中将永不再容“江湖”。。。。。。                                          江湖医生 江湖骗子 江洋湖大盗 江湖剪头妹
    小白鼠从此只认“专业”的金银铜字招牌。
     
     
     

    心灵排骨汤。。。转载。

     
    四川大地震以来,这是我读到的最为诙谐豁达的心态。好一碗心灵排骨汤。。。
     

    有其女必有其母——妈妈在成都

    奶猪猪 @ 2008-05-18 21:54

     

    地震第一天
    背景:大地震,人人往平地逃生。

    妈妈:我刚刚熬好的排骨汤,刚才打倒了,好可惜。

    地震第二天
    背景:成都停水停电,开始出现抢购骚乱。

    妈妈:不要找人来看我,吃的有,喝的也有。就是停气了,煮不成东西,我下楼吃点热的。

    地震第三天
    背景:订机票,准备接妈妈来广州。

    妈妈:真来广州啊?那我现在出门,把家里吃的和水全部捐出去。

    地震第四天
    背景:谣言暂时平息。

    妈妈:我去给你们记者站的同事煮点东西送过去吧。家里还有几瓶酒,也给他们喝了,不然再震还得摔碎。

    地震第五天
    背景:哥哥每半小时发布可能再大震滴谣言。

    妈妈:地震没把我震死,你哥把我折腾死了,我跟他说,把手机震动关了。

    地震第六天
    背景:忘鸟。

    妈妈:我去看了哈我们新买的那个房子,好!没被震垮。

    地震第七天
    背景:6级余震,成都人又开始恐慌。
    再次让妈妈来广州。

    妈妈:人家飞机还要运伤员,你不要打电话了,烦不烦,我睡午觉去了。
     

    外一篇:
    答记者问。

    《有其女必有其女》
    之后,
    收到无数要采访妈妈、
    让妈妈再说几句滴要求。

    妈妈:采访我干什么?
    偶:他们说你是除灾区外全中国的心理医生。
    妈妈:……还是喊他们去采访温家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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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四川人麻辣的性格里就带着这样豁达的基因吧,再转一篇。( 请以四川话阅读 ^_^ )

     

     

    麻将牌是震不倒的 麻油碟也是震不翻的


    有不少家乡的朋友开始使用这个签名档了。

    还没联系上父母,但是所有联系上的朋友都叫我不必担心。“怕马脑壳,现在成都安全得很,无非就是把麻将从房子里头搬到街上来打了。”这可不是吹的,大部分打回家的同志,家里的通报都是,哦,对头,我们现在在外头躲起在。莫得事,就是不睡觉个嘛,我们都把麻将搬出来了,大家轮流打起守起嘛,有问题牌一麻就跑出切了沙。

    正在回家的路上接到越洋电话的是这么担心的。“家里面肯定好多灰哦。回切一定要赶快把灰抹一吓”。还有这么和儿女描述地震的:“还是多吓人的,简直跟按摩一样,抖得之凶哦”。

    跟老兄弟的电话是这么说的,“成都真的没得问题,就是大家都到街上去逛通宵了嘛。火锅现在都通宵营业沙。大爷太婆些就睡棚棚,我们就沟兑美女。没听说有任何损失。”让我一下就找到感觉了。想当年成都新闻,某家作饭引起火灾,那个记者居然在电视上问球一句“那最后饭烧糊了没有喃?”基本就是这种感觉。

    众所周知,我们成都是一个标准的小市民城市。这里的人胸无大志没有追求。边边角角,零零碎碎就能活一辈子。任何“英雄”,“高尚”和我们是绝对沾不了边的。我们关注的就是吃和玩而已。所以如果我的联想让老乡们觉得我很假打,我先说一句“爪子嘛,出来混还是要昆起沙”。我联想到的居然是二战时期伦敦人挂出的“更加正常营业”的牌子。另外,我想说,我爱我小市民和绝不高尚的故乡,那里有值得人去爱的,真实的,值得捍卫的生活。

     

     

     

    扑朔迷离中。 转载自熊博网。

     

    到底,地震到底能不能预测。。。连大家一向都说好的连岳老师也有点钻牛角尖的干活了。俺是比较相信一直以来的地震预测是同李白当年及现在灾区的蜀道一样难难于上青天。熊博网的 singularitys 老师,用科学常识给上了一课。俺仔细读来,除了标题有些费解之外,的确是一篇不错的科科普普文章。

     

    地震研究之一:佛曰砸死他

    作者:singularitys

    众所周知,大气环流是个混沌系统,而混沌是这个宇宙的常态。这是因为,按照量子力学的说法,自然界处于混沌状态时的能级最低,于是它总是自发的趋于混沌。地质运动也是混沌系统,对初值极端敏感,一个微小的扰动有可能使本来几十数百年后的地震提前到下周甚至今晚。仿照蝴蝶效应的格式,如果说南美洲雨林里一只蝴蝶挥动翅膀导致了下个月万里之外的缅甸强热带风暴,那我们同样可以假说51号某个青年在北京家乐福跺了一脚从而引发了512号两千公里以外的的四川大地震。

    洛伦兹通过研究,得出了一个令人齿冷的结论:长期准确的天气预报根本无法实现。这对于人类好容易树立起来的自信心是个残酷的打击,颠覆了牛逼顿爵士一手缔造后来又被科学巨擘拉普拉斯推上极致的机械决定论思想。我们曾幻想凭借自身努力就能得到与大自然平等对话的权利,我们甚至一度自诩能战天斗地,“敢教日月换新天”。伟大的人类之光牛顿拨开了科学的迷雾,大家以为从此就一片光明了,岂料造物主他老人家正在更深更黑的迷雾中狞笑,人类只能看到他冰冷的白牙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长期的天气预报为何不能实现?事实上,自然界的研究对象可分为两类:线性系统和非线性系统。后者占压倒性的比例,而且可以说线性系统不过是非线性系统的近似。线性系统可以预测,通过解微分方程可以得到全部解析解并且不存在奇点;非线性系统情况复杂,列出的非线性微分方程只能借助计算机用数值解法近似求解,发展下去将会引发混沌。李雅普诺夫定量分析后发现,两次只是初值不同的混沌运动,它们以后的差别将随时间按指数规律增大,根本无法预测。而且它的形成条件极其简单。比如,两体问题很容易,用简单的引力知识就能解决,但是只增加了一个体变成“三体问题”就立刻复杂无比,以至于触发混沌。由此可想而知影响因素极端庞杂的天气系统和地理系统。

    可见,地理系统是非线性系统;地质活动是混沌活动,所以,我要提出一个说法:地震不是很难预测,而是不能预测!

    不仅现在不能预测,再过多少年也一样。研究只能让我们更多的了解地震和地质活动,准确的预测却永远办不到。这并非科学家无能,也不是人类智力不够发达,实在是因为自然规律如此,谁也无可奈何。科学的威力仅仅限于发现未知的规律,然后更好的认识世界而不是改变世界。何况上天容易入地难,人类对月球和火星表面的了解比地壳和南极冰盖多得多。我国能发射无数神舟飞船,也能送上无数宇航员,却依然对地下几公里的深度无可奈何。天气预报的技术如今非常成熟,有遍布全球的气象卫星和地面观测站,还有世界上最快的超级计算机分析数据。即便是这样,也只对48小时内的预报有一定把握,在这之后的预报基本等同瞎蒙。两眼一抹黑的地震预测是个什么德性也就可想而知了。

    如果非要说地震能够预测,也只是建立在概率基础上的预测。而预测准确的概率极端低下,可能永远不准。这就如同中彩票只具有理论上的可能性,许多人几辈子也中不上大奖。中国境内每年要经历数千次大小地震,对四川一地来说可能只有几次。这几次地震的发生在数学上有个说法,叫做“泊松流”,属于随机过程的研究领域。而且由于地震的偶发性,它只是个强度很弱的泊松流。泊松流的数学意义是“随着时间推移迟早会重复出现的事件”。从字面上就能看出,这个叙述充满了不确定性:“随着时间推移”、“迟早”,没有一句有谱的。事实也的确如此,泊松分布是个无法预测的分布,只在海量数据面前才具有统计学上的意义。

    历史上应用泊松分布最著名的例子发生在二战:美军发动“王八计划”在诺曼底强行登陆,作战部队在加莱滩头遭到德军炮弹如同外科手术般的精准狙击。加之希特勒宣称研制出了导弹,美军统帅部陷入了深深的忧虑,害怕德军真的掌握了导弹技术,部队将面临重大伤亡,甚至导致诺曼底登陆夭折。科学,是科学在这个关键时刻发挥了关键作用,几个数学家研究了德军弹着点后一拍大腿“我操,这他妈不是泊松分布么!”(当然他们是用英语说的)。然后对美军司令拍胸脯打包票说你们尽管登陆,德国要是再打中你们我就去抽丫泊松。果不其然,随后的行动证明了德军根本没有导弹技术,之前的命中只是运气好。几个书呆子用一点知识就缩短了战争进程,避免了至少几百万军人和平民的无谓牺牲。

    这是个说明泊松流不能预测的经典例子,地震预报的问题与之类似。不过我也能料到,一定还有人要跟我扳杠,非得说地震可以预测。他们会用几个预测成功的例子反驳我,并摆出一副“事实胜于雄辩”的操性样儿。其中最有力的一个证据发生在唐山:青龙镇采纳了地震预报并迅速做出反应,成功避免了伤亡。这件事最近被翻出来老调重弹,意在说明地震局的无能和政府的不作为,甚至凤凰卫视都作了一期人物专访。你们都知道我对政府没什么好感,但就这件事而言我觉得政府被冤枉了。我也知道很多人因为恨透了CCTV丧尽天良而走向另一个极端,无比迷信凤凰卫视的客观公正和权威。多说无益,我决定用数字来说话,请看一道数学题:

    假设当6级以上破坏性地震(小地震有益无害,所以我们只考虑大地震)确实发生时预报有地震的概率为0.8(即80%,我们姑且把这个概率定高些以示预报的准确,实际上根本没这么准);设当地震未发生时预报没有地震的概率也为0.8(理由同上)。现在利用这个预报手段对某个地区进行观测,根据历史资料知道该地区一年内发生有震感地震的概率为百分之一(这符合我国的平均水平,许多大地震都至少是百年一遇的)。现在来求当预报将要地震时,地震确实发生的概率。

    解:用A表示事件“预报有地震”,用B表示事件“地震确实发生了”。已知有

    P (A|B)=0.8P (A|B)=0.8(表示“取反”。本应用上划线,由于数学公式显示的问题,此处用下划线代替),P(B)=0.01。要求P(B|A)

    这个问题很简单,利用贝耶斯公式直接可得:

    P(B|A)= 0.8×0.01/(0.8×0.01+0.2×0.99)=0.039

    可见,地震预报的准确率只有不到4%,这还是建立在80%这样高精度假设的基础上,实际情况更加悲观。估计有许多人会对这个结果产生恐惧并因此觉得难以置信,这可以理解,因为不少人都没有起码的概率知识,宁肯彻夜不眠的画双色球号码分布图,也不会看一本基础的概率论教材。我只对这个结果作简要的说明:这实际上是个“先验概率”和“后验概率”的问题,那些预报成功的例子属于“后验概率”,等地震发生了再来炫耀预测的准确性,却不说那些大量预测错误的例子。民间管这个叫做“马后炮”、“事后诸葛亮”。

    但是还有人会不服,说你算个什么东西,国家地震局在20号之前发布了地震预报,这又是为什么?难道地震局专家的水平还不如你么?对于这个问题,我觉得其中的政治意味远大于科学意味。512惨案发生后,大量不明真相的群众愤怒了,说麻痹的地震局是干嘛吃的,癞蛤蟆都比地震专家管用!养专家还不如养条狗!地震局顿时被千夫所指,成了一切矛盾的核心,可想而知那些书呆子承受了多么大的压力,百口莫辩,勉力发出一点辩护的声音立刻就被更大的谩骂覆盖:麻痹的还敢反驳!加之汶川周边余震不断,绵延1周多,大有没结没完的架势。神经过敏的地震局专家们决定亡羊补牢,预测一个给老百姓看看,以示自己并非不作为。所以这次的预报很有些宁肯错杀一千不能放过一个的意思,稍微有点怀疑就赶紧报了。老百姓口耳相传,结果20号当晚的四川“今夜无人入睡”。坏就坏在预期的地震并没有发生,这本没有什么奇怪,预报准了才是怪事。但是人民们又受不了了,开始新一轮的口诛笔伐,有诗为证:

    比地震可怕的是余震

    比余震可怕的是预报余震

    比预报余震更可怕的是预报了余震却一直不震

    近期成都人民生活状况:震不死人晃死人,晃不死人吓死人,吓不死人困死人,困不死人累死人,累不死人跑死人。

    上联:早也跑晚也跑 一天到黑都在跑,

    下联:跑得脱跑不脱 跑来跑去命耍脱?

    横批:安心睡觉 

    ……

    天底下真是再也没有比地震局更倒霉的了。

    既然是研究性文章,我就要考虑到最坏的情况,有人肯定会抛出最后的杀手锏来反驳我:就算你说的有道理,但是人不能预测,动物却可以预测地震!可爱的狗狗猫猫们比人厉害多了!宠物就是比人管用!看你丫还敢说我们宠物主人的不好!!

    对于这个问题,美国地质调查局早就注意到了,他们做了长期不懈的观察和研究,囊括了各种各样的动物。结论是,没有证据表明动物能够预测地震。事实上,稍微分析一下就能做出正确的判断:动物没有必要进化出预测地震的机制。首先,地震对动物的威胁远没有对人类的严重,绝大部分伤亡人群都是因为建筑物的坍塌,而动物是无房户,地震对露天的它们威胁不大。即便是穴居动物比如老鼠,它们的身体都很细小,但凡有一点微小空间就能逃生;四肢短促,体格浑圆光滑,很难被直接压到肢体。而且它们的地穴大多是土壤类而甚少岩层,松软的土壤对于擅长挖掘的它们能有多大阻碍呢?其次,地震是个小概率事件,几百年也难得发生一次,何况动物的寿命普遍短促,在短暂的生命历程中遇到大地震的机会微乎其微。它们没有必要为了这么不靠谱的事情有备无患的进化出本能。这也不符合进化论自然选择的理论。大自然的精巧就在于处处发展的恰到好处,坚决避免无谓的浪费。

    我说地震不能预测,并非说不要预测,要不然日本美国成天都在干嘛。对于地震的研究还是极有必要的,但是这种预测只局限于监测板块活动,推测出某地日后若干年内有无地震的风险,以便政府决策。但是准确的预测出某时某刻在某地会有多大的地震,这是永远也办不到的!外星人也没戏。

     

     

     

    背后

     
    此次震灾的背后,网络上天天都有暴风骤雨。关于地震预测啦、水库啦、红会啦、豆腐渣啦、腐败啦、灾情啦、新闻“透明”啦、名人捐款排行榜啦、企业也得排起来啦、国际援助也要排啦,等等太多。有些扑朔迷离、有些昭然若揭、有些苦不堪言、有些匪夷所思。总之,电脑前的愤愤们战斗得如火如荼,简直不输救灾前线的各路豪杰。很多机构部门企业个人,都被右愤或左愤狠狠地撞了一下腰,招架得很不容易。王石和万科也列数其中。
     
    王石之冤,在现今的中国社会,是必然发生的。没有王石,也有李石、张石。没有万科,也有千科、百科。
     
    从三月一路燃烧的爱国主义怒火,烧到了现在的捐款排行榜,谁要有点怠慢,不被烧死才怪。王石低估了愤怒爱国的力量。而中国不断扩大的贫富差距,也让没能富起来的大多数人“仇富”心态十分强烈。富人、富企,尤其是曝光率高的富人富企,谁要不小心摔个跟头,整个“XX门”出来,等着踩上一脚的人不要太多哦。此外,房地产事业本身,在过去一两年的高房价里,非议已经很多。现在,愤怒的爱国者刀下多了个地产老大,被多砍上几刀,不奇怪。
     
    慈善本该是量力而行,感受到人逆己逆的慈悲与同情。就好像有位僧人前来化缘,施主不管是予以一捧清水或者盘缠若干,僧人都会心怀感激,感恩道谢;下次再有路过的僧人,施主还是会以己之力,予以惠助。而我们的国土上,慈悲却幻化为恶狠狠从你的腰包里榨出生计,很多好人当得灰头土脸不说,他们的善心也被折腾得七零八落。
     
    对于公众人物,他们会渐渐明白:网络有暴民,发言须谨慎。(连不惧暴民的韩寒,不也还是要在博客里提到自己捐款超过20万嘛。文化痞子王三表,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还是要说自己不但有捐,而且有捐多次。)你想发表与所谓主流不同的声音,要不就做好了防砖准备别怕砸,要不还是找个合适的地方再高谈阔论吧。想不被和谐?并非 nothing is impossible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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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 刚看到还有个《熊博网》,号称熊比牛更猛。真乐。
         在《思维的乐趣》又新学到一句话。“劝善与逼善是有分别的,因为道德命题并不对称。人没有达到某种美德,不意味其在道德上有缺陷。”
     
     
     
     

    原来,如,此。

     
    原来不是莫名的其不妙。
     
    我朝的 和 谐,总是这么死乞白赖。
     
     
     

    诡异

     
    怎么我昨儿刚正式向牛博示爱,今天就死活再也打不开它了呀。。。
    是传说中的 wang te 把牛博撂倒了吗???被 harmonisiert 了???
    牛博也是在外流浪了有一段时间,三四月份才又归的国,才又 dot cn 了呀。
    宁可希望是牛博太火烧火燎,服务器爆了。
    真闹心。。。
     
     
     

    我只想说

     
     
    我爱牛博。我的导师,我的朋友,我的精神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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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外,五星推荐
     
     
    (节选)
     
    “一个人与一个国家的感情,不是来自于抽象的名词,而是来自于具体的人、山水、食物的味道、对往事的追忆。在很多时刻,一个人对于一座城市念念不忘,是因为他曾爱上那里的一个姑娘,他的年少时光是在那滴水的屋檐下度过的。也因此,每个人对于他的国家的感受也该是不同的,它既具体又复杂,或单纯或浓烈,一个国家和她的人民,就像是一棵大树和她的树叶,树叶吸收类似的养料,树叶的形状相像,却永远不会有相同的两片叶子。”
     
    “同样,对于一个人的祖国,每个人感受也不同,表达感受的方式也不同。辜鸿铭通过褒扬孔子哲学、女人小脚和嘲笑欧洲人来证明中国的优越性,表达自己对中国的情感;而鲁迅则是通过不间断的批评,你能说前者比后者的更爱国,情感更深沉吗?当中日战争陷入胶着时,你不能要求沈从文、林语堂,或是西南联大校园里的学生杨振宁、李政道都到前线去;而今天风靡一时的作品《未央歌》,谁也想不到那是烽火岁月的记录,对于鹿桥来说,年轻人的友谊、爱情和幻想,更重要……

    这些感受与思想的不同,使我们的国家保持了丰富性,它既为现实生活提供了多种可能,也为未来的生活提供了更多的参照和鼓舞。我真想象不出,倘若十年后(或许只要一年后),倘若人们想要更多的了解2008年5月12日这场地震,他们能找到什么资料——那浩如烟海的信息,都是雷同的,都是浅层反应,普遍缺乏个体的独特性与生动性……因为,人们不敢于、或经常忘记了诚实的说出自己的真实感受。一个人对于别人的悲痛无动于衷,令人心痛,甚至可耻,因为他失去了感受力;但倘若一个人假装别人的悲剧就是自己的悲剧,用和别人一样的话来表达自己的痛苦,那么他同样是可疑的,他可能既虚伪又内心苍白……”

     
    “一个国家勇气不是表现在,当他跌到时,立刻爬起来拍着胸口说——我没事,我很坚强。而是他会思考,为何我会摔倒,如何能够避免下一次,不因为同样的问题再摔倒。这种思考注定是痛苦而不安的,因为正视的自己的弱点总是让人不安,但它值得一做。”
     
     
     

    吐血推荐。

     

    5月12号的四川地震,牵动了无数人的神经,汶川迅速成为世界舆论的焦点。这次地震,伤亡很重。经济损失惨重。当天晚上22点,死亡人数官方报道就有8000人,很多地方整个镇子几乎被夷为平地。我觉得实际伤亡人数可能达到7万人,伤残可能达到20万。直接经济损失可能达到数百亿美元。再考虑间接经济损失,全国人民今年一年白干了。

    通过这次地震,暴露的问题很多。

    1、 大众科学素养不足:

    地震作为一个频发的自然灾害,几乎每年全世界尚都会发生一系列大大小小的地震。历史上造成重大伤亡及重大损失的高烈度地震史不绝书。但是由于我国特色的教育,孩子们从小学就开始接受长达近20年的具有中国特色的马克思主义哲学教育,但是关键时刻,这些哲学并不能救人一命。地震来了,只有科学的避震知识才可能给你捡回一条命。但是,官方教育体系里并没有任何关于各种自然灾害的急救知识。

    其次,多年的爱国主义科技史教育,也遭到了报应:很多人质疑政府刻意隐瞒地震预报,很多人责骂地震局及科研人员的水平低,依据就是古代张衡就能制造出能预测地震的侯风地动仪,而为什么现代科技预报不了?更有人以此作为依据,开始怀疑现代科技,转向相信一堆具有“东方色彩”的“东方科学”。各种荒诞不经但是瞎猫逮个死耗子的“预测理论”都找到了市场。实际上,我并不相信历史上所谓的地动仪。虽然我没有认真地查证过史料,但是根据广为流传的官方教育,说其中间是一个直立的柱子,柱子与其周围的龙头里的珠子有关联,当地震波传来,珠子就掉到蛤蟆的嘴巴里,于是,蛤蟆就指示了地震的方位。实际上,这样的说法根本就是一派胡言:首先地震发生后,能量由三种波向远方传播,包括纵波、横波及面波(S波,震级就是根据S波的相关参数计算得到的),这些波分别以不同的速度传播,且在传播的过程中,由于地层的作用发生衰减、折射、反射、滤波、共振等一系列复杂的过程。整个过程十分复杂,目前人类尚无法认识清楚。而倒立的柱子相当于一个倒立摆,遥远地方传播过来的地震波对其的作用,使其受到微小扰动后的倒塌方向根本无法预测。退一步说,就算能指示出方向,那也只能作为地震灾后报告,而不能“预测”。所以,我们的教育部门应该好好反思中国科技史的教育和急救及灾害防护方面的宣传教育。

    2、 政府战备不足:
    地震预报分为长期预报、中期预报和临震预报。长期预报主要是研究地震区划,为地区的建筑抗震设防建立科学的依据。中期预报,则是为政府准备救灾物资,制定应急预案作为依据。而临震预报,地震科学界的主流已经逐渐减弱了在这方面的研究,原因很简单:地震高度复杂,很难准确地在时间空间上预测准确。所以地震抗灾不能依赖临震预报,而只能寄希望于中长期预报,做好地震区建筑抗震设防,做好政府应急预案及救灾物资准备。这样一旦灾害性地震发生,立即开展救援,将损失减少到最低。

    至于网上广泛流传的龙小霞的论文,我认为可以一笑而过。因为她的“可公度法”的基础就是认为地震的发生是完全由一个确定的规律决定的。是有精确的周期性的,这个周期性由“公度”决定。这个基础就不被目前地震学界的绝大多数人认可。虽然地震的发生具有一定的周期性,但是并非具有精确的周期性,一个典型的例子如下:

    美国Parkfield由 于处于地震活跃期,差不多每几十年就一次地震(好像是39年左右还是19年左右,我今天没去查阅相关资料了),近7次地震的间隔相当有规律,美国的地震学家们预测将在1989年至1992年将发生一次地震,所以在该区域设置了大量的观测仪器进行监测。然而一直到2004年这场地震才千呼万唤始出来。并且遗憾的是:虽然近场布置了大量的各种仪器(差不多比全中国的仪器总和还多, 也只有美国有如此强大的经济实力),但是地震还是在地震学家们毫无准备中发生了。

      Nature于2005年10月刊发了一篇论文,表示可靠的短期地震预测仍然无法做 到[文献1]。

      该文中说:大约20年前,地震学家认识到,圣安德列斯断层的40公里长的 Parkfield部分,是他们最有可能获得接近一次大地震的高质量测量结果的地方。 他们安装了一个密度很大的仪器网络,来监测一个自1857年以来至少发生过6次 大地震的区域。按预测应发生的地震没有在所预测的1993年发生,但监测工作继 续进行,2004年9月终于发生了一次6级地震。所记录到的数据显示了以前从未看 到过的地震过程的某些方面,但没有发现任何关于2004年Parkfield地震的明显前兆。所以,即便是在这样一个受到密集监测的地区可靠的短期地震预测似乎仍 然是做不到的。(Article p. 969)Nature 437: 7061 13 October 2005

    建立有效的防灾减灾体系是减少灾害损失的关键!目前国际防灾减灾的主题已经从试图对灾害的预测转向了对灾害的预防和灾后最有效的重建。这是防灾减灾思想的一个重要转变。各国都大力进行防灾减灾方面的工作,在不放弃监测预测的同时,提高抗灾能力,加大防灾宣传,积极进行防灾减灾体系的建设。由于日本是地震多发国家同时也具有雄厚的经济实力, 所以在这方面做得相当成功,我们没有看见报道说日本对哪次地震预报多么准确, 但是在各次地震中日本总是保持着相当少的人员伤亡和经济损失,在灾后也能快 速地进行救援和恢复建设。可以说,在防灾减灾方面,日本是一个成功的典范。

    以上这两点,我在上次九江地震中已经在《加强防灾减灾能力建设任重道远》一文 (XYS20051129)中进行了强调,但是遗憾的是,近2年过去了,情况并没有任何改观。

    这次媒体被政府要求围绕“救人”这一主题,一个又一个舍己救人的故事,一个又一个伟大的母亲的故事,一个又一个人民解放军奋不顾身舍小家顾大家的可歌可泣的故事,人们的眼泪都快流干了,各大电台一直在现场直播一个又一个救人的场面。但是有几个人能反思反思?下一次再来一次这样的地震,我们是否还要付出同样的代价?为什么近10年来,大大小小也不少次地震了,引起的很多问题就是无法得到解决?为什么政府的过错要用无辜的生命作为代价?为什么要用惨重的伤亡来做为中国经济畸形发展的最震撼的注脚?为什么要用天文数字的祖国花朵的凋谢,来为“再穷不能穷教育,再苦不能苦孩子”这一无耻的谎言作注释,让那么多灿烂的笑脸永远定格在青春少年?

    现在屁大的事,媒体都要加上一句“某某政府启动了紧急预案”,那么我怎么这么多年来,没有看到任何公开出版的或者政府内部的所谓“紧急预案”?能不能别装B?实际上,哪次灾害,都是政府官员内部先内斗一次,然后才能缓慢地在人治下开展工作。哪来什么在一个法律框架或者政府应急预案的框架下工作的样子?

    东方卫视找了一个狗屁上海市救助与防灾处副处长作为嘉宾。当前方不同地区的记者纷纷传回伤亡最重的都是学校,且都是教学楼整体垮塌,死亡人数触目惊心的消息,男主持人说“我以前去过日本,在日本期间也发生过地震。日本作为一个地震频发的国家,在灾后学校都作为避难场所,可见日本的学校是比较坚固的。而这次汶川地震,恰恰相反,学校几乎全军覆没,成为伤亡最重大的地方,您觉得其中的原因是什么呢?”然后把目光投向那个副处长。这个长期在官场浸淫的畜牲,面部肌肉抽搐一下,然后说到“主要原因还是这次地震震级太高了”。我当时就把遥控器砸过去了。然后女主持人接过话茬:“我们看到啊,这次地震,经济好一些的镇子,楼房倒塌的比例就小得多,而经济落后的一些镇子,几乎夷为平地。这是不是也说明了,经济条件好的地区,抗震设防做得要好一些?这是不是也说明了,这次地震惨重的伤亡也与日益扩大的贫富差距有关系?”在目前的政治环境下,东方卫视的主持人能说出这样的话,我真的感到很欣慰。这个畜牲副处长,除了糟蹋粮食和纳税人的钱财,还能对救助救灾起什么作用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3、 我国建筑管理存在的问题:
    目前在建筑管理上,我国还是一直是二元化管理。各地建设局只管理公共建筑、政府建筑何商业建筑。私人业主的,没有经过商业市场的建筑,没有纳入建设局的管理范围。实际上,各地的建设局与土地局,除了在房价上升上推波助澜外,对地方的建筑安全,并没有起到多少作用。

    这次地震,县级以上政府的房子绝对经受了考验。四川成都市政府花费数十亿巨资,由鸟蛋和鸟巢的设计人安德鲁设计的莲花型的建筑群,连玻璃幕墙都没裂一个;其次就是商品房。商品房虽然都存在不同程度的偷工减料,但是由于都经过正规的设计,都具备抗震能力和良好的延性。因此,即使发生破坏,也没怎么造成人员伤亡;再次就是农民自己的房子,虽然一些经济好转的农民,把毕生的资产都投入了房子上了,也都采用砖头、混凝土等建筑材料,但是由于没有经过正规的建筑结构设计,完全凭借包工头的经验,而这些包工头的经验根本算不得经验——这些没有任何结构工程方面的专业知识的包工头,连静力荷载的传递路径有时候都不合理,别说什么抗震设计了。这些农民也根本没有抗震概念,把钱都花费在没有用的地方。我都被我哥哥气死了,作为一个土木工程师,我连自己亲人的观念都无法改变。在他又建造房子的意图之后,我从一个土木工程师和房产界人士,给了他很多专业意见,但是他就是听不进去。最后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花费6万元建造了一个200个平方米的2层小楼。结构上存在相当多的不合理之处。而我的堂哥,作为当地最有名的建筑包工头之一,90年代末建造自己住宅,几乎犯了所有的结构安全大忌。现在房子几乎成为危房,更别说抗震了!我们那里农民追求房子的进深(从大门到“中堂”的距离,即房子的宽度)。他的房子是9米进深,客厅宽度8米。采用横墙承重方案,4米跨度的预制板。但是9米跨度的主梁,梁下不但没有“梁托”,而且梁的边缘距离门洞的边缘在水平上几乎只有20公分的距离,在高度上,也只有半米的距离,1米2的门洞没有过梁,直接采用砖砌。所以,想都不用想,不到1年,就从梁端发展了一条直达门洞角的裂缝!9米跨度的主梁,他以前从来没做过。于是也不放心,加大梁高,增加配筋数量和直径。但是不幸的是,4根直径22毫米的钢筋净距离太小,又因为我们村没有三相380伏特的电力,混凝土的石子无法穿过钢筋间隙,造成很多主受力钢筋外露,而第二排钢筋又被他配在中性轴的位置,对正截面抗弯完全不起作用。箍筋采用直径为6的钢筋,且间距达到40公分以上。可见,箍筋配筋相当不足,而由于混凝土密实性不足,屋面又没做好防水,梁长期处于潮湿环境,钢筋锈蚀严重。更要命的是,前面的走廊,预制楼板直接放在1米2的悬臂梁上。而变截面的悬臂梁梁高不足,混凝土密实度又不够,负弯矩的钢筋又严重不足(只有2根直径为10的钢筋),他自己也害怕,于是在预制板上面又浇筑了4-10公分厚度的碎石混凝土。实际上,这一措施,起反作用——因为碎石混凝土层的存在增加了重量,但是对负弯矩的抵抗能力没有一点增加(这需要工程力学和混凝土结构学方面的知识才能理解),然后他又对梁进行加固,在跨中增加一个砖头砌筑的柱子,把9米跨度的梁变成一个4米5跨度的两跨连续梁。学过力学的人都知道,如果梁不发生一定的挠度,他后期砌筑的柱子不受力。假设梁发生大挠度,但是这样在柱子上面会产生负弯矩,而他的梁在上层只有2根很细的架立钢筋,根本没有主受力钢筋,所以主梁如果真的产生大挠度以后,柱子顶部位置,梁肯定会裂。还有一大堆其他问题。这就是一个接受过高中教育,有多年工程队经验的农村建筑包工头的水平。所以可想而知没有经过任何专业设计的,由这些包工头和农民设计建造的房子,安全性如何。

    最差的就是学校建筑。这又由多种原因决定。

    首先资金不足。在贫困山区的学校,教育拨款很少,又不能象城市学校那样可以收取大额度的各种借读费等费用,所以资金十分紧张。在建造过程中,再加上政府部门主管官员,教育局主管官员,学校主管官员,包工头等层层剥削,可以想象最后能花费在教学楼上的钱还能有多少。

    当一个地区抗震设防等级提高以后,政府部门,重要的企业等都会对房屋进行鉴定、加固。但是这些学校,70年代设计建造的房子也不会有人管。所以,学校的老房子设防不足,学校的新房子偷工减料。学校的房子没几个好的。从大量的描述和照片上可以看到,发生整体垮塌,上网最大的,都是采用预制板的教学楼。预制板建造方便,省钱,平时使用也没打问题,但是对抗震十分不利!我简单给大家解释一下:你用四个砖头在桌子上围成一个边框,上面放一个小石板,小石板的两端分别压在两侧的砖头上(前后的砖头仅仅起到围护作用),这个时候你前后摇晃桌子,你会发现,不那么容易把这个简易的房子摇倒塌。但是你再试试左右摇晃,保证稍稍一用力,被承受小石板重量的左右两个砖头就剧烈摇晃起来。要是你摇晃的频率恰好接近它自己的自振频率,则很快就倒塌了。这个时候虽然前后两个砖头不容易晃动,但是它“帮不上忙”。从这个小实验中可以看到——墙体被横着摇晃的时候,如果上面再有大的质量,很容易倒塌。但是如果是顺着墙的平面内晃动,则不容易倒塌。在工程力学上,这叫做“平面内刚度远远大于出平面刚度”。而如果是采用半框架结构,现浇板作为楼板,则相当于用胶水把小石板的四周与四个砖头都粘接上。这样无论从哪个方向摇晃,四个砖头都能起到作用。总有一个方向的砖头能起到强大的作用(面内刚度大)。这也解释了为什么灾区有的房子不倒塌有的倒塌了,这不仅仅取决于房子的质量,也跟房子的朝向、承重方案等有关,非专业人士不是那么容易理解的。所以仅仅根据房子是否倒塌就直接下武断的论断说没倒塌的房子好,倒塌的房子都差,是不严谨的。

    而对于框架结构,则墙体全部是起围护作用(尽管也对抗震起很多作用,但是在结构计算分析中都忽略,这样使得结果更偏向安全),所以框架结构的房子,窗户大开间大,完全不是伤亡惨重的理由。网上有关于抗震专家、中国科学院院士周锡元院士(说起来还是我的师叔呢)的采访,认为“学校校舍的抗震设计时世界性难题”,我认为很可能是记者为了政治目的刻意扭曲他的原意的。如果他的原话真的那么说的,真的是那样的观点,那也太无耻了。因为一个合格的土木工程的本科生都不会那么低水准的。校舍由于开间大、窗户多等因素,确实对抗震不利,但是并不意味着在技术上设计不出来能抵抗高烈度地震的教学楼!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从很多幸存者的描述来看,大部分造成重大伤亡的教学楼都是脆性破坏,在地震开始的数十秒甚至数秒就倒塌了。并且一旦倒塌,就是粉碎性的倒塌,很难给幸存者留下多少生存空间。经过正规抗震设计的建筑结构,就是最终倒塌,也绝对不会是如此快速的脆性破坏。退一万步,就是倒塌的时候人还没来得及跑,经过良好抗震设计的建筑结构,其倒塌后也不是如此彻底的倒塌,而仅仅是关键部分的损坏造成的整体侧倾,底层框架柱屈曲等形态的破坏,能保证尚未逃生的大部分人都能有生存空间。

    所以,如此重大的伤亡,房屋结构的抗震设防不足,施工质量不好等因素是主要因素,急于用震级过高来辩解,是不科学的,也是不实事求是的!地震正常,高烈度地区的建筑物发生大面积倒塌也正常,但是如此动辄在地震来临瞬间就彻底崩溃,把数百上千人活埋,真个建筑变成活地狱式的倒塌,是无论如何辩解,也是洗刷不了清白的。

    所以,震区应该加强地震知识的宣传教育,加强抗震相关法规的建立和政府监管的力度!所有新建住宅都纳入建设局的管理之中,建设局切实服务好,提供一些常规结构农村房屋结构的标准图纸,对建房技术人员实行签字负责制度,并组织人员进行培训。实行农村房屋建设市场持证上岗。当然,不要又把这些搞成药监局那样的花钱买证。二是不收费进行服务,经费由政府专向拨款。


    4、 地震烈度来描述建筑质量不合理:
    目前描述地震有两个重要参数,一个是里氏震级,一个是烈度(中国地震烈度表http://www.hnccic.com/Web/HTML/oftendata/cysj13.html)。前者是地震中释放总能量的度量,后者是地震破坏程度的度量,很多普通人对这两个概念区分不开。一个同样震级的地震,其断裂模式不同,震源深浅不同,不同的震中距,则烈度也不同。甚至范围很小的地方,由于地质条件不同,也会形成显著的差异。例如一般孤立山头上烈度会大一些,沉积盆地由于松软土层的滤波、放大作用,也会造成烈度增加。

    目前描述地震的破坏程度和某个场地的地震剧烈程度,主要依靠这个描述性指标——烈度。抗震设防也是使用烈度,同时与超越概率以及峰值加速度等关联起来。譬如平时所通俗说的抗震设防要“小震不坏,中震可修,大震不倒”,这个小、中、大的分界,就由两级烈度来区分:低于设防烈度的,就叫做小震,介于设防烈度和“罕遇地震”之间的,叫做中震,超过罕遇地震的,叫做大震。而“频遇”、“罕遇”的区分,又是由超越概率来决定。各地区的抗震设防标准,最后与烈度相对应,具体在做抗震计算的时候,又与峰值加速度关联。因此,烈度相当于是一个过渡量。烈度作为一个描述性指标,无法直接运用来指导抗震设计,真正的抗震设计,还是使用峰值加速度和一些代表性的地震记录作为计算依据。而最要命的是,当一个地区的建筑设防采用烈度这一概念,同时,有采用该地区的建筑的损毁状况作为评价一个地区地震烈度的描述指标,因此构成一个逻辑上的循环。是极其不合理的!我举个简单的例子:

    假设甲、乙两地的地质状况、地震加速度谱等完全一样,没有任何差别(这是不可能的,我们姑且做这个思想试验)。同时两地又采用同一套图纸建造了一批房子,但是甲地的房子没偷工减料,建造质量很好,乙地偷工减料很严重,房屋质量比较差。自然地震过后,甲地的房子受损少,乙地房子受损严重。于是灾后调查的时候,专家根据烈度的描述性指标,就会说“甲地房屋的损毁比较比较小,烈度较小仅有6 -7度,乙地经过抗震设计的房子多数倒塌,烈度达到9-10度”然后,乙地房屋的建筑商就会以乙地烈度比甲地高为依据,来为他们的房子损毁严重辩解:“我们这里的烈度达到9-10度,而我们的设防仅仅是7度,所以大部分房子损坏了!房子倒塌并非因为我们质量问题,而是由于烈度超过我们的设防烈度”!而为什么乙地烈度会比甲地高,专家学者们又会找出一大堆专业的理由,普通百姓自然是不懂!

    所以,从这个例子上可以看出,烈度这个描述指标,是不适宜作为地区抗震规划时作为设防的指标量的!而仅仅适合用来作为灾后损失估计的量(不管你房子的设防是什么样的,根据房屋受损比例和严重状况,加上地区的人口密度等参数,可以较为准确地估算灾害损失)。我多次跟相关研究人员辩论,希望改变这一现状,免得烈度这个描述性指标成为不法建筑商的庇护伞!

    烈度这个指标,在真正的抗震设计上并没有直接作为设计依据(目前一般性的结构设计,仅仅考虑一个等级的峰值加速度作为地震力的计算指标,同时,在概念上,进行各种有利于抗震的细节设计及构造设计;重大结构则采用若干条于场地类型匹配的地震加速度记录时程曲线,进行时程分析。特别重要的结构,采用基础隔震、、耗能减震及主动控制及半主动控制等相关措施),但是在设防上,却作为设防分级标准,是极其没道理的!

    5、 贫富差距的扩大:
    我国的贫富差距已经位于世界前列,远远超出万恶的资本主义国家。是世界上最“资本主义”的“社会主义”国家。这一点,现在官方也都有抱琵琶半遮面地承认这一尽人皆知的现实。这次地震灾害中,受灾最严重的人往往是最弱势的群体:学生、穷人、农民、小城镇的贫民窟等。用数以万计的性命来作为这个畸形经济的注脚,是否太残酷了点?

    6、 对地震灾害的重视程度不够、规划不合理:
    这次地震灾害中,有一些例子值得重视。一是一些化工厂的化学物品发生泄漏。化工厂的抗震设防应该更加重视,因为化工厂破坏可能引起更大的次生灾害。一些重要的化工厂不应该修建在地震危险地带。特殊行业的厂房建设之前应该进行地震危险性分析。但是这次地震中,还是很多化工厂倒塌,发生一定规模的化学物品泄漏。目前还没有透明可靠的数字,不知道对环境和周围人口产生什么样的影响。
    著名的剑南春酒厂,储存陈酒的库房遭到毁灭性破坏,损失惨重。这些都是鲜活的例子。其实,按照道理,陈酒的库房应该进行特殊的抗震设计的,譬如进行基础隔震等特殊的措施,可以保证就是把大地震翻过来,酒坛子都不会坏一个。

    7、 赈灾善款的使用透明度:
    网上有文章说,03年北部某省,国家发改委给了5900万的赈灾款,到省级政府后,就截留了4700多万,发了1100多万给市,市政府则又截留1000万,给100万给民政局,民政局则再次截留50万,发放50万赈灾款,而这50万,也是由关系有路子的,真正没点关系的灾民,几乎都没得到一分钱。老百姓到省里去告(可能以为仅仅是下级地方政府有问题吧),结果省政府高度紧张,把这些告状的劳教了。
    最近网易低调发布消息,说停止与中国红十字会的合作,截至某日以后的善款将由另外一个非政府组织来接受。原因就是红十字会不原意接受监督。这些有很强的官方背景的各种慈善组织,总是让人不放心。缺乏透明度,善款很容易被挪用甚至贪污!
    国家审计署审计车辆强险时发现,车辆的强险,理赔的花销仅仅占保险费的不到一半,收的保险费大部分都被掌管这个庞大基金的人员以各种名义花费了。譬如工资、福利、办公楼房会馆等等,且完全是不透明的。
    同样,具有强烈官方背景的慈善组织,人们很难相信这些官员们能有一颗慈善的心。


    这次地震,是个鲜活的教材。如果不认真反思,认真总结,并迅速落到实处,10年之内,我国还会有无辜的性命牺牲在地震灾害中。实际上,我对此并没有太大的希望。因为从建国后到现在,大大小小的地震也数十次了。多一道练习题,我不认为成绩就一下子有多大的提高。要不了多久,照旧歌舞升平!


    此文恰于地震7天整默哀的鸣笛响起之时写成,谨以此文表达对不幸遇难同胞的深切的同情,并勉励幸存的同胞们走出心理阴影,共同把我们的家园建设得更加美好!

    参考文献: 1.(Parkfield 2004: late result) Implications for prediction and hazard assessment from the 2004 Parkfield earthquake. Nature 437: 7061 13 October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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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捐款有风险,行善须谨慎。 转载牛文。

     

    请务必点击进入,以管中窥豹

    中国红十字会2007年统计报表:http://202.108.59.10//wjxz/20071116/6914.htm

    美国红十字会2007年统计报表:http://www.redcross.org/pubs/car07/14606D.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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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红十字会从上到下绝无一人腐败,都是天使转世雷锋附体,您捐的一块钱就是一块钱了么?我说,可能有五毛就算万幸了。让我用经济学的基本道理来分析这个推算吧,分析的对不对请您自己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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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篇文章出来,一日点击过万,不稀奇,“钱”总能吸引眼球。如果我写“钱神专栏”,连岳接着写“情感专栏”,我的读者数量超过他指日可待。

    连着两篇文章都那红会当反面教材,打比方说善款会被损耗80%,这数字只是个比方,毫无根据,大家不要信以为真。像一位读者指出的,我打比方都要举这么高的比例,那是因为我对政府一向心怀不满,这是对的。

    又有同学请我多分析分析红会的腐败,对不起,我没有证据,不能乱写。关于“腐败”的经济学研究直到几年前还一直停滞不前,困难就在于虽然人人知道它存在而且重要,但苦于难于收集真正科学的证据。直到几年前哈佛经济系毕业的年轻天才本杰明.奥肯 (Benjamin. Olken)横空出世,此人才华横溢野心勃勃年少多金(有大笔的研究基金),把经济学对腐败的研究往前推了一大步。他的方法极其直接 --- 你说公路建设有腐败?那我自己也建两条路试试看看腐败工头官员们到底能从建设中挤多少水分。你说跑长途的运输司机被腐败警察或收费亭称重站人员层层盘剥?那我就雇个几百人天天跟着这些司机跑运输,偷偷记录这“乱收费”,跑个上千趟四处收集证据。看似简单,这方法实际非常难以使用,要不是过去几十年“实验经济学”知识的不断积累,“田野实验”方法的不断成熟,本杰明再天才也不可能运作如此大手笔的“田野实验”。

    好了,书归正传。这篇文章就回答一个问题:就算红十字会从上到下绝无一人腐败,都是天使转世雷锋附体,您捐的一块钱就是一块钱了么?我说,可能有五毛就算万幸了。让我用经济学的基本道理来分析这个推算吧,分析的对不对请您自己评价。

    如果您说:你和红十字会蛋关系都没有,什么都不懂,纯属无凭无据信口雌黄。那希望您能明白一个道理:如果任何事非要事必躬亲,经历过才知道,那读书、知识的积累和传承都谈不上了。社会的运作是有规律的,红会属于这地球属于人类,不可能因为它“做慈善”就可以避开经济规律。

     

    好了,这次分析只使用两个基本经济常识:

    1、  红会成员也是人,需要领工资养家。

    2、  被浪费掉的一块钱,不值一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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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不能饿着肚子做慈善”,这道理再简单不过。红会的汽车飞机吃不吃汽油?红会员工的老婆孩子需不需要人养活?不能因为人家做慈善,就活该吃糠咽菜;不能因为人家做慈善,你每月挣一万就要求人家只领两千。

    实际上我非常反对牛博前线诸人一切开销自付的做法,最好他们应该从捐赠的款项中提取自己正常的工资,再不济也要用那些钱应付自己的吃饭睡觉等基本开销。不过考虑到这终究是短期行为,而他们又个顶个的牛逼哄哄,我干脆也就不提这建议算了。尽管灾区困难,如果让这些人长期“自愿”下去,用不了半年就全跑光了 --- 他们当然牛逼,道德热血都没话说,所以我才说“半年”,换普通人两月就没影儿了。请随时记住,不要拿菩萨的标准要求人类。人类自诞生以来,真正有记载的“活菩萨”,估计您掰着手指就能算的过来(这还得抛去历史学家和各种学家处于宣传需要所做的艺术加工),可别指望自己上网就能碰见一群。也请您千万别拿菩萨的标准要求自己,否则还不如从明天开始复习初中物理,还有可能有朝一日拿诺贝尔奖呢。这后一个要求比前一个要求靠谱多了。

    再多嘴一句,我真的特别想给前线这帮人发工资。否则老罗动不动就要像上次捐款之前不愿开Paypal一样臭牛逼:“老子们出钱出力,你丫就捐个钱还这么多事儿?!”当然他后来深刻的做了反省,但这种心态是人之常情。对于有这种能力反省的人,如果我们就要给他开工资,就要报销他饭钱,绝不给他臭牛逼的机会,他肯定干活干的更老实谨慎小心翼翼,就怕一不小心辜负了大家的期望和工资。妈的,赶紧给他们发工资!这绝对是最好的使劲剥削他们劳力的方法!

    好,回到红会。这机构庞大无比,人员众多,其他工作挣五千,红会工作人员自然不能挣三千;其他领导要坐车,红会领导自然不能走路;其他车辆要加汽油,红会车辆不能喝水,其他机构要有漂亮办公楼,红会的办公楼不能一看就像丐帮分舵。。。这么庞大的机构,日常庞大的开销不要从捐赠中扣除的么?

    这是其一,这么正常的损耗当然您能理解,这笔开支从您捐的一块钱里扣掉一毛五您觉得合理么?我觉得如果只扣除一毛五,那红会简直可以称为节流的全球典范了。

    这些损耗任何机构都有,但牛博没有,我捐给牛博便省了这一毛五。

    再来谈谈什么叫“浪费的一块钱不值一块钱”。

    让我们暂时把镜头拉回到三十年前,那时候国有企业好啊,领导不敢贪污,工人有工会做主,全厂上下团结一致个个道德高尚以厂为家,生产口号甚至还是“绝不浪费国家一颗螺丝钉”,结果怎样了呢?生产的东西都是破铜烂铁,浪费了无数宝贵的生产资源。

    这就是关于“浪费”的正确观念,不是说红会非要贪污了您的钱您才会遭受损失,而是如果他们没有把钱使用的有效率,那您仍然遭受了损失。您的一百块钱,在您自己手里,可以吃顿好饭,买几本好书,可以做到“钱尽其用物有所值”,这一百块实现了一百块的价值;但捐到红会手里,尽管他们个个活雷锋,但由于效率低下浪费严重,您的一百块就没有换来一百块的价值。

    那么,红会究竟是不是“效率低下浪费严重”的机构呢?我要说它是的。个体力量加总不成整体之力,就算红会成员个个都像某网友的妈妈那样心地善良辛勤工作,这组织仍然可能像国有企业那样浪费严重。

    这个世界很奇怪的,如果我从您手里拿走了一百块,您可能觉得财富只是发生了转移而没有增加,可如果我比您更善于使用钱,那这一百块就会变成一百五,社会财富是会增加的。同样的,经济学上有个奇怪的概念叫“冤死的损失”(deadweight lost),英文的直译是“未被释放出来的能量损失”,那是说,有一部分损失,红会也没拿走,我也没拿走,灾民也没拿走,我党也没拿走,但因为效率原因,它就那么凭空损失掉了。

    听起来像变魔术,玄得很。让我给您举个更形象的例子:

    我雇了一帮人,天天就负责刨坑,刨了然后填上,然后再刨开,再填上(这例子不荒谬,中国随处可见),我发给他们工资,这一来一往国民生产总值(GDP)就上去了。看起来谁也没损失什么,对不对?只是简单的财富转移。其实不然,这里面有巨大的浪费,因为这些钱、这些劳力本来可以用在其他更为有效的生产上,可都用来刨坑了,那就是浪费。

    红会作为慈善市场的几乎垄断机构,从经济学上来推断,这“冤死的损失”必大。有多大?您对比一下垄断的国有企业和竞争激烈的民营企业之间的效率便大概有个概念了。一块钱里由于效率不高打个七五折,多乎哉?不多也。

    不要说红会干了多少牛逼的事情吧,是的,把那些红会多少年来的英雄事迹列出来,足够吓得我等小民跪地磕头直叫“活菩萨”,但是,如果我弱弱的问一句:“您这英雄事迹的背后。。。花了多少钱啊?”

    就好象有大善人灾后建了一所特别干净漂亮坚固的小学,我崇拜的不行,过去流着口水问:“哎呦,您这得花多少钱啊?”善人满不在乎的一摆手:“别这么说,小意思,才花了一个亿,都是为了孩子嘛,值!”

    说了半天,这“冤死的损失”到底是个啥东西?简单的说,灾民需要水,而你买了方便面;灾民需要口罩,你送过去一堆头套;灾民灾后就想建个小平房,省下来的钱做点儿小本买卖,你一挥手说,我六你四,哥们儿给你盖小洋楼。。。这些是不是善事?是的。贪没贪污?没有。浪费不浪费?浪费海了去了。

    如果这浪费不可避免,那我是纯粹浪费口水,可它本来是可以避免的。至于如何减少这浪费,请参加我那篇“为什么中国富豪捐款不慷慨”中关于在慈善市场中引入竞争的分析。其实很简单,对比老罗他们在做的事,看看四一的日记,大概就知道什么叫“本来可以做的更好了”。

    如果您又拿“就算你说的都对,现阶段。。。也是没有办法。。。”说事儿,我觉得我有两句话回应:“中国电信联通网通就应该联手抢你的钱,没办法的事儿,您千万别抱怨!”

    “现阶段,真是没办法啊,管不了人家,管管我自己好了,不捐算了。”

    不用手机不行,所以电信公司乱收费抢我钱我也只能忍了。不捐款你还咬我啊?废话,不敢咬你还怕你啊?! 多少同学被强制从工资里扣款啦?!千万别举手,要不然牛博服务器撑不住。垄断机构不管是卖电话还是卖慈善,行为方式都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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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结:这是关于红会的最后一篇分析。慈善没什么神秘面纱,红会就是一普通垄断机构也没任何特殊性可言。就算它特殊到其中所有人都是天使和雷锋,经济学原理说它的损耗最保守恐怕也在40%。至于其中的官员们到底是不是活雷锋,还是那句话:“一个庞大的机构,拥有庞大的资金,来路不透明,去向不透明,里面腐败浪费严重是必然的。这道理就像“每天早晨太阳一定升起”一样颠扑不破,除非地球完蛋了或者太阳完蛋了。同样的,这样的机构在这样的体制下入如果能避免严重的腐败和浪费,那除非这机构完蛋了或者人类完蛋了。”

    正常损耗 + 效率损失 + 可能的腐败 = 您自己慢慢算去吧。


    我们的百姓到底都怎么了?!那都是您一分一分挣来的血汗钱,交给他们赈灾,仅仅不贪污就行了么?!要求他们花的用心一点,节省一点,用在该用的地方,这要求过分么?!这点儿效率意识都没有,我们拿什么监督政府?!不能因为它挂着个红红的十字就瞎牛逼啊,那十字上可是连耶稣大大这种旷世难逢的活菩萨都钉死过啊

     

    ps. 所以,俺也请俺的爸妈帮俺给牛博的善款户头捐点善心。国内汇款快一点,而且没有汇率损失。虽然杯水车薪,但古话说,莫以善小而不为。


     

    转载自牛博的图、照片和文。

     
    五星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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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injiang-power

     

    ps. 从图上可看出,震区水电站密布。
    看新闻,北川的人员今天是跑步转移的,现时水库隐患巨大。
    刚才两个小时前又发生了6级强烈余震。
    祈祷,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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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外新闻传播学院翻译小组 
    2008-5-17 23:40
    作者:伊莎贝尔*希尔顿
    英国《卫报》网站,2008.5.16. 10:30AM
    原文链接:http://commentisfree.guardian.co.uk/javier_solana/2008/03/before_the_flood.html

    在中国西南破坏性大地震后,人们越来越担心的是,受灾地区附近一系列水坝所受到的破坏。官方说法是,这些水坝中有两座损坏得很厉害,其中一座的状况及其危险。

    成都一位外国工程师说,现在岷江上的紫坪铺水坝(离都江堰市只有5公里)情况十分糟。这引起了世界范围的关注。中国政府已经派出2000名士兵参与大坝的维修并对毁坏部分放水减压。但直到现在,住在大坝下的60万人民没接到任何疏散撤离的安排。在2000年,中国的地震学家已经对紫坪铺水坝发出警告:水坝太靠近地表活动断层带,很可能引发毁灭性的大地震。早在1933年,四川省内岷江上游发生的地震就导致山体滑坡,9000人死亡。如今,处于水坝南面的成都也受到威胁。

    中国媒体24小时不间断地报道救援工作,但很少对中国颇具争议的水坝建设政策提出疑问。中国政府所造的水坝比别的国家多得多,但从历史上看,实际情况是更多的水库垮坝了。世界最大最惨烈的水库垮坝惨剧发生在1975年的中国河南省。反常的突降暴雨引发了瀑布似的垮坝。第一个垮的水库,是五十年代建在庐江上、当时被称作不可能坍塌的“铁坝”——板桥水库。当时共有62座大坝坍塌,瞬间产生了20英尺高的强力洪流——以30英里/小时的速度向前冲了60英里。由此导致的大洪水淹没了2.5平方英亩农田,造成2.3万人死亡。当时这场灾难没被报道,并且在这30年成为了国家秘密。至今,人们对此仍然知之甚少。

    造成对这次大地震后水坝状况担忧的原因只有两个:一是中国政府不承认过去的错误,二是在其制定水坝建设的规章和质量监控方面仍步履维艰。都江堰市人民知道这些规章制度被轻视了:900名儿童现正被困在坍塌的校舍里,这座校舍建了才不过10年。

    能源需求旺盛的中国对水坝建设制订了极进取的政策,全然不理会环保组织的反对。有一个反对理由是这样的:大部分大力发展水利事业的地区都集中在中国西南的山区,而那里也是地震带。世界上最大的水坝——建在长江上的三峡大坝,离此次地震震中只有600英里,很多专家认为大坝也将不堪一击。三峡大坝建在两个主要断层带间,当初设计成最多只能抵御7级里氏地震。而周一的地震有7.9级。据报道,虽然三峡大坝本周安然无损,但它离地震区那么近,这大大提高了之后发生毁灭性事故的可能。

    即使没发生这场地震灾难,大坝蓄水重压也已逐渐改变地面压力,引起滑坡,并且最终会导致除了之前移民的五百万居民外,另一百万人不得不离开家园。地震学家已指出,大坝本身也会引起部分地表脆弱地区的地震。

    本周的悲剧也是对中国逐渐开明的信息自由政策的考验。近年来,大坝建设已经成为了国家经济利益的必争之地,不容异议。在中国,公开批评三峡工程几乎是不可能的。当地居民和环保人士的反对导致了很多工程的延期,但当地新闻报道却说,加快大坝工程建设的准备十分充分。

    本周的悲剧也是对中国政府致力于信息公开和技术环境层面考虑政策的考验。很显然,板桥水库垮坝惨剧30多年后,专家对于大坝危险的警告依然被无视、践踏。在中国,大坝建设如今仍然是一个高度政治化的话题。另外,建设大坝的狂热因政治背景强的公共事业公司的支持而越发强劲。可是,大自然是不会给政治留情面的,这就是板桥惨剧所告诉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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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狐补充 

    预制板

     
    这里发一张图片,是四川的朋友前往重灾区什邡红白镇中心学校拍到的。他们说,灾难现场惨不忍睹,犹如行走在地狱中。据在现场的学生家长说:学校有370个学生,地震发生后,活着的有100多,救出来20多个,当场死了一些,剩下的都在废墟里……当时教师全部跑了,只剩下一个校长在,他也说不清楚埋了多少人……

    照片是他们砸开了学校的水泥预制件拍的,从断面可以得知,这个预制件中间根本没有钢筋。另,有外电报道,灾区毁掉的学校接近7000所,究竟有多少孩子死亡?究竟有多少学校建筑水泥预制件中没有加钢筋

      ps. 这还不是最残忍的。
    网友评论1 “建设部的人说,按照标准,学校建设时不让使用水泥预制板,必须是钢筋水泥现场浇注。”
    网友评论2 “既然是砸开的,说明预制板并没有断,也就是说墙和柱比这个没有钢筋的预制板还不如,先就倒了,导致预制板一整块就掉下来了,那追问“究竟有多少学校建筑水泥预制件中没有加钢筋?”有意义吗?从头到尾都是豆腐渣工程!!
    还有人贴了《建筑抗震设计规范》

    。。。。。。

    又看到新的评论,更专业:

    wangzizheng [58.33.129.*]
    @ 2008-5-18 17:33:18
    预制板——收割生命的镰刀,灵魂收割者

    JF
      四川地震中的空心预制混凝土板成了死神手里收割生命、灵魂的镰刀。
      很多人说,是预制板的钢筋太少了。然后煽情的猛批一通。其实没说到点子上。

      1、预制板的钢筋并不是决定性因素。
      预制板的纵向钢筋只需满足承载力要求即可。再加上预制板在工厂预制、混凝土养护条件很好,又是空心于是自重很小。必然的结果是:预制板的钢筋比现浇混凝土板用的钢筋要少的多。所以无论是预制板,还是现浇钢筋混凝土板,它们第一要素是满足承载力要求。
      预制板还有个好处就是隔音效果很好。不提,煞风景。

      2、整体性问题。
      使用了预制板的房屋,一般还是砌体结构,预制板往往直接搁置在砌块之上。如果设置一道整体圈梁,把预制板锚固在圈梁之上,或许会好些。但是你想想,为了省钱,板都节省成那副鸟样,会舍得花钱在构造措施上么?往往是圈梁和砌体的构造柱都给省下了。这时,整个房屋就是一个刚性,脆性房屋。大家不要看到刚性两字就以为房子质量好,其实刚性结构破坏之时,完全没有预兆,瞬间倒塌。
     
    新的专业解释:
    预制板制作时用的是冷拔钢丝,在一个很长的平台上两端张拉,然后固定在台上,有一定的预应力,然后分段浇上混凝土,养护后就行了
     
    前面说的可能没什么用,总的来说预制板是不可能没有配筋的,配筋比较细是有可能的,如果没有配筋的话这个一个东西是没有承重能力的,不用地震都会垮
     
    预制板的房子抗震能力很差,一般的砖房抗震是靠墙体,如果是用现浇板的话楼板是一个整体,对墙体有拉结作用,墙体可以更好的共同工作。也就是说整体性比较好,抗震能力就好的多。而预制板实际上就是搭在墙上,虽然也会在搭接部位做一些后浇混凝土,但是基本不用考虑,所以预制板房倒掉是很正常的。
     

    还有人说了:部分建筑存在严重的设计缺陷或严重的偷工减料,各种阴暗面的存在致使不合格的设计图纸通过审核;合格的设计在严重地偷工减料下变得不合格;不合格的设计通过了审核,再通过严重地偷工减料变得更不合格。

     

    几则揪心的转载

     
     
     

    到处都能看见遗体。白色塑料袋将一些尸体裹得严严实实,地上横尸遍布。还有一些被覆盖上死者生前最爱的摊子,或是身着新装。尸体太多,殡仪人员想将他们分组火化。而这些死者,都是孩子们。

     

    “我们悲痛欲绝。”当39岁的李平和他妻子缓慢而仔细地用一条粉色的睡裤擦拭女儿的身体时,看着那伤痕累累浑身赤裸的女儿,他哭红了眼眶:“我和孩子他妈晚婚晚育,她是我们唯一的女儿。”

     

    发生于周一的四川省大地震截止目前已造成中国19000余人死亡,几万人至今被埋或失踪。由于中国计划生育的国策,很多家庭只允许生育一子,而当地陈尸现场的惨痛景象不断提示着人们,有那么多的孩子生亡。

     

    这些死亡的孩子陈述着地震的残酷。但是更令人心痛的,是那些家长们的眼睛,流露出真实,毫不造作的情感。

     

    但是暴怒的家长在周三下午和周四早晨访问陈尸处时反映,当地政府官员向温总理瞒报了新建真实的死亡人数。事实上,在事故中有超过400名孩子身亡。个别家长抱怨当地官员没有采取及时的援救行动,他们还对教学楼的建筑安全产生了质疑。当地政府禁止它们在地震发生后的两天内搜寻孩子,并且直到家长们自发组建了一个临时委员会投诉时才放行让家长们接近孩子,对此家长们非常愤怒。

     

    停尸处是一处距离都江堰一小时之外的偏僻乡村道路上,停车场在星期四凌晨150分时挤满了人,家长和家里的亲戚们紧紧的环绕在孩子们的周围,有些家长还在为孩子烧纸钱。在一个房间,25具幼小的生命散布在地上。有一些孩子早已失去生命,一只空的袋子旁放着一双球鞋和男孩一条脏兮兮的裤子。一些家庭摆设了花,还姑且在空水瓶里烧上香为已逝的孩子们“送行”。

     

    “那里有更多孩子。”一个男子指着一扇后门说。他出门,在一个走道处停住了。许许多多的尸体,覆盖着床单,呈两列状排布在水泥地上。还有一些在附近的屋子里。家长们啜泣着,默默地坐在孩子们身旁。

     

    家长们说他们在周三时才被允许探访和认领孩子的尸体。新建小学的孩子们在废墟中被埋了两天,官方人员才于周三开始把他们运到停尸处。

     

    地震于周一228分发声,许多家长第一时间赶往学校。新建小学有大约600名学生,七岁至十二岁不等。等家长赶到时大多数教学楼都已垮塌。家长们发疯似的用他们的双手搬开碎砖石来搜寻他们的孩子。

     

    家长们说邻居们和附近大学的大学生们在四点时到达来帮助他们挖掘孩子的遗体。当地政府和学校领导在前来探查后便拂袖而去。两个小时过去了,才有一支正规武警官员抵达,并以这里太危险为由请家长们离开。家长们在校门口急切等待,却无法看武警官员挖掘的景象。

     

    家长们说他们对于周二在学校所受的处境非常不满,因此他们组织了一个委员会,投诉当地官员。都江堰的政府部分不能对此给出解释。家长们称,政府周三开始态度发生变化,开始把孩子们的遗体陆续安置在停尸处并为在校外等候的家长们提供来回的接送班车。

     

    周三,家长们在停尸处,从横尸遍地的房间里穿过,一个个地掀开床单来寻找自己的孩子。37岁的蔡长荣,持着装有她九岁女儿的骨灰盒,而他的妻子胡秀却在一边止不住地嚎啕大哭。

     

    “我们没能在孩子身上找到任何伤痕。”胡秀说,“但是她的手指甲都没了。她曾努力想要为自己刮出一条路。我想她应该是窒息而死的。”

     

    另几名家长同时希望都江堰学校的教学楼建筑质量能够得到检验。他们说,市内的六所学校都垮塌了,而市政府大楼却毫发未损。一名男士称政府两年前在学校新建了两层楼,而此项工程未通过安全检查,这个说法也有证可循。

     

    李平,那个为女儿穿衣的父亲称,他也认为学校的建筑质量非常糟糕。他在地震后数分钟内抵达学校,在废墟中搜寻女儿四小时。他的前臂都被刮破,指甲开裂,血流不止。

     

    他自豪地举起他的手机,展示他女儿在上星期时照的照片。才过了几天,周四上午,他和他的妻子却已经在开始筹划为女儿举行葬礼了。他们费了好大的劲为女儿穿上粉色的睡衣,并为她套上灰色的T恤和裤子。她妈妈在她凝结的头发上缠上一块表达追死的白色绸缎。

     

    李平说他1997年开始失业,生活靠补助金维持。他说这个学校都是来自困难家庭的孩子。“我的女儿是个很好的孩子。她很乖很安静,平时喜欢绘画。她很喜欢这身衣服,所以我们帮她穿上。”

     

    发生了这件事,李平又生气又难过。当他周三去停尸处寻找女儿的时候,她皮肤还是温热的。他怀疑她究竟在废墟之中呆了多长时间。话音刚落,他转过头,微微俯下身,在女儿的耳边轻声耳语:“我可爱的女儿。你平时总是自己穿衣服,而现在却是我为你穿衣送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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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时报》: 面对外援 中国官员应少些僚气
    来源:中国时报 星岛环球网 www.stnn.cc
    作者:林克伦

      在黄金抢救七十二小时即将结束前,中国突然决定让台湾与日本救难队伍进入灾区抢救,而台湾慈善机构的赈灾先遣人员,15日也陆续抵达成都,然开放不代表效率,中国官员在面对境外救援组织时,还必须学习摆脱官僚意识形态教条,让好事能功德圆满。

      15日上午,今年甫在大陆成立的“慈济基金会”赈灾一行人,从成都出发前往都江堰市了解灾情以及当地所需物资,并与当地对口的宗教部门人员协商,是否能先在市区开设一个毛毯物资发放点,解决部分市民生活避寒所需。

      不巧,四川本地宗教局官员在饭店外与基金会人员沟通时,正好被记者听到,这名无神论的中共官员先是双手合十感谢基金会义举,再谈到赴都江堰沟通行程,然后十分“政治正确”地建议,慈济或许可考虑将赈灾对象,优先转为“劳军”、鼓励深入灾区的武警解放军弟兄。

      再来到都江堰市高速公路匝道旁的临时指挥中心,当地对口宗教部门人员表示,发放物资赈灾必须由市委决定,现市内救灾物资供应基本足够,并再次建议基金会或许能将物资转化为金钱援助,由官方来采购灾民急需的物品,随后一行人匆匆忙忙赶往跟市委领导协商。

      台湾救难队15日曾表示,队员们均携带七天口粮,不会让当地政府操烦饮食住宿问题,且全力接受灾区指挥部指挥救灾;慈济基金会一行对于官方的繁文缛节,仅低调表示,灾情惨重政府部门事情多,能完成赈灾工作最重要,亲手将赈灾物品交到灾民手里,为其布施特色。

      中国习于党管一切,此次处理境外慈善机构援助的心态,反映出其对自发性民间组织的恐惧,然慈善工作本从人性出发,赈灾救难是救急、讲效率,是让政府能从繁杂的次灾区任务需求脱身,全力处理重大灾情。

      过多繁文缛节、过多官式应酬均有违效率,只会让一番慈善心意出现台语俗谚:“好心被雷亲”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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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极度鄙视道德感沦丧的少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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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载《南方周末》专栏文章...

     

    万众一心,表达不同

    作者: 梁文道
    2008-05-14 23:03:27

    四川震灾发生之后,我和许多人一样,无法入睡,只能日夜守在电视和电脑旁边,一边等着最新的消息,一边忧心如焚地思忖着自己到底可以做什么。除了捐款与诵经,我们这些身在远方而且没有专门技能的人,到底还能帮上些什么忙呢?

    然后我看到有人开始质疑震灾前的预警工作。据说早在5月3日晚上就有群众致电四川阿坝州防震减灾局,查询将要发生大地震的消息;可是当局视为谣传,于是开始了“辟谣工作”,并在四川省人民政府的官方网页上发布在有关当局的“主动解释下,解除了村民的恐慌情绪”的消息。再来则有人批评灾区的学校建筑有问题,其中极可能发生了偷工减料的情况,否则倒塌的怎么多是学校呢?

    这种种反思言论发出之后,自然会引起一些网民的不满。他们会想,这都是什么时候了,大家应该一心救灾,而不是坐在一边批评这个讥讽那个,与其空谈,不如行动。钱钢先生也在《现在是解民于倒悬的关键三天》(《南方都市报》2008年5月14日)一文中指出:“有的传媒朋友,现在就把注视的焦点集中在问责和反思。我想对你们说,你们想做的这一切都应该做,但现在不是时候。至于有的传媒,震中信息尚且朦胧难辨,就已经主题先行,搞策划,玩深沉,就更不合时宜。”

    我完全同意钱先生所言,在基础事实都还没办法弄清楚之前就开始大搞策划,确实有违媒体的根本操守。然而我又明白此乃市场化时代的机制冷酷,那些媒体的编辑与记者何尝不伤怀急切如你我,说不定他们私下还捐赠了许多现金与物资。只不过为了在剧烈的竞争之下脱颖而出,找到自己独特的角度,于是想方设法地构思和别人不同的主题,试图在一片震灾的报道中独树一帜。

    至于那些现在就把焦点放在反思和问责的论者,我就实在不敢苟责了。我相信他们的意见实在不是源自凉薄的心态,而是另一种关怀的表现。受到这么大的震动,除了默哀、祈祷与捐助,他们一定还想找到更多的表达途径。思量下来,你很自然地就要问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悲剧是否真的不可避免;你也很自然地会想这一切又该如何防止,是不是还有更多更好的预备工作呢?

    没有人只想“空谈”,问题是除了为救灾抢险的工作打气,除了以言语表达哀思之外,绝大部分的人还可以说些什么呢?人的思维广阔,及至无限;而言论的表述则是此无限思维的直接产物。要他们不在这时候说出他们想说的话,某程度上就是要求大家只能用一种思维方式去体现万众一心的崇高。

    我们常常强调“万众一心”,不一定是否认差异存在的事实,只是总想界定差异存在与不存在的最佳时机。所以在奥运火炬惹起对立的时刻,有人就要再三强调“一致对外”,停止批评自己人。在西藏发生暴乱的时候,就应团结起来谴责暴徒,不要来什么反省。然而,谁去界定万众一心暂停差异的合理时刻呢?基于什么标准?所谓的“万众一心”又该怎么个“一心”法呢?

    同样地,对于那些即使批评防震救灾工作做得不够好的朋友,你也不能用“万众一心”的布条去暂时塞住他们的嘴。如果他们有任何问题,那顶多是不顾大家的感受,不懂方便善巧的法门,所以说出来的话不只令人听不进去还徒惹反感。不过,差异毕竟是不容易抹煞的,连另类意见与言论出现的时机也是不能确定的。因为我们没有这种能力和权力。更何况大家或确实享有同一种心情,只是思考的路向不同罢了。

    (作者为凤凰卫视主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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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先生说得正中我心意。反思乃至责备的声音也许刺耳,但万万是不可缺少的。很多人出于自身行业或者生活经验等等,质疑比如水电站的大兴建设、公共建筑的行业标准在校舍建造中被全然忽视、还有是否接受国际援助等事项,都是出于关切之心,并且是极有建设性和参考价值的。很多网友往往对之报以激愤的批评,却忘了“求同存异”。不过今天的好消息有好几个,日本和台湾的救援被正式接受了。台湾的援救物资和团体今早从桃园机场直飞成都。同时,据USGS的统计,今天的余震到目前为止只发生了1次,4.9级。而13号是16次,14号是10次。虽然天气还是不好,余震频率的降低对援救很有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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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国之声》:校舍坍塌是一桩丑闻

    记者:苗子

    曾有人说,造成伤亡的不是地震,而是建筑物。四川汶川地震后,我们也看到了触目惊心的画面:大量房屋坍塌,人们被埋在废墟之下,尤其许多学校教学楼变成一堆瓦砾。人们不禁要问,像这样墙倒屋塌在地震中是否是无法避免的?德国专家说,如果按照建筑防震的标准修建房屋,即便受到损坏,也绝对不应当倒塌,而学校建筑则本应最为坚固。

    亚琛工大建筑系米斯库利斯教授是德国建筑防震研究会会长。他介绍说,其实在1933年,四川茂县,也就是距离汶川仅数十公里的地方,曾经发生过里氏7.5级的大地震,当时也有约8000人死亡。这说明,该地区发生7级以上地震是有可能的。在这种情况下,该地区的建筑防震标准应当与此相适应。

    德国所在的中欧地区并非地震频发地带,但这里的房屋设计建造仍然要执行一定的防震标准。根据欧盟的规定,德国的新建房应当能承受住6至7级地震,也就是说,即使在这样的震级下,房屋仍然不应倒塌。米斯库利斯教授向记者介绍说,中国也有类似的建筑防震标准。如果标准适当,却仍发生房倒屋塌的现象,那就明确无误的说明,标准的执行出了问题:"要么是违反了建筑规定,比如房屋门窗数量超标,或者屋顶不够稳固,或者支架承重不足,或者混凝土强度不够,等等。可能犯的错误很多。而一旦发生大地震,真相也就大白于天下。"

    米斯库利斯教授说,按规定,学校、医院、消防队的建筑应当是最坚固的,因为这些都是对公众特别重要的场所。而在四川汶川大地震中,却有多处校舍坍塌,数百名学生丧生,更多人仍掩埋在废墟中。对此,米斯库利斯教授明确表示,这的确是一桩丑闻。"在各项建筑标准里,学校都必须达到最高要求。换句话说,如果普通住宅要能承受500年一遇的地震,那么学校就必须能承受1800年一遇的地震。而且,学校建筑往往是低层建筑,即使发生大地震要避免严重损失其实也并不困难。"

    在本次汶川地震中,位于遥远的北京、上海等地的高层建筑都有明显震感。如今,中国的高层建筑越来越多。从理论上讲,高层建筑的安全系数不如低层。但米斯库利斯教授说,实际情况却往往恰恰相反。"越是高层建筑,人们越重视可能的风险,会认真设计并在防震措施上不吝资金。目前的技术可以在很大程度上保障高层的防震性能。而恰恰是那些低层建筑,比如4米、8米高,人们会忽略防震性的检查,因为觉得反正地震也很少发生。"

    米斯库利斯教授说,对新建房屋采取防震措施其实并不需要很大成本。而老房子如果需要加固,视情况而定,也并不总需要大量投入。根据目前的建筑科技水平,完全可以对现有建筑进行抗震性能的鉴定,并采取相应的加固措施。


    震区水库的安全问题。 未经许可的转载。

     

    中国保护紫坪铺大坝
     
    英国《金融时报》吉密欧(Jamil Anderlini)绵阳、
    杰夫•代尔(Geoff Dyer)和王明(Mure Dickie)北京报道
    2008年5月15日 星期四

    从汶川传来的首批报道显示,地震破坏范围非常广泛。从周一以来,震中汶川与外界的联系几乎完全中断。新华社援引中国武警军官王毅的话称:“汶川周边的许多城镇和村寨被夷为平地”。

    两天以来,救援人员一直在努力寻找和援救困在倒塌建筑下的遇难人员。政府官员表示,他们还在努力减轻出现裂缝的紫坪铺水库大坝的压力,以防大坝垮塌并导致洪水淹没人口密集地区。

    中国水利部(Ministry of Water Resources)表示,紫坪铺水库的蓄水水位已降至正常水平的一半以下,以减轻水利大坝裂缝承受的压力。紫坪铺大坝位于都江堰市上游约8公里处,而地震造成的破坏已经给有50万人口的都江堰市带来了沉重打击。

    水利部称:“如果紫坪铺水库大坝出现重大安全问题,则都江堰市将遭受灭顶之灾。”约有2000名军人已被派去修补裂缝。与此同时,国家发改委表示,截至5月13日17时,已有391座大坝因地震出现险情

    有几个城镇目前仍难以进入,不过,政府救灾措施已开始在较容易抵达的地区收到成效。在距离震中32公里的绵阳,周围城镇和村庄的居民已获得了基本必需品。

    数千名中国部队官兵和救援物资昨日空运至周一地震灾害的受灾地区。有迹象表明,中国政府正在加强控制国内对中国30年来最大自然灾害的报道。

    尽管关于四川省地震灾害的报道可谓铺天盖地,但执政的中国共产党一直在努力引导国内的新闻报道。

    在周二召开的会议上,中国共产党最具权威的宣传官员强调了把握“正确舆论导向”的重要性,并要求加强记者的政治意识。

    据《人民日报》(People's Daily)报道,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李长春指示,所有有关地震灾情的一线报道都应“坚持团结稳定鼓劲、正面宣传为主”。

    四川省会成都一家地方电视台有关地震新闻的直播突然中断后,互联网上出现了抱怨之声。观众表示,这家电视台关于灾区的报道,远比中央电视台(CCTV)更加直接。

    国有媒体表示,可能仍有多达2.6万人被埋在废墟中,另有1.4万人失踪——不过关于地震造成的全面损失尚不清楚。死亡人数目前已接近1.5万人。

    中国国务院总理温家宝仍在继续其受到广泛宣传的灾区之行。他表示,中国已动员了10万名部队官兵和武警协助援救工作。国家电视台还报道了温家宝前往一所被地震摧毁的学校,安慰泪流满面的遇难者家属,鼓励被困在废墟下的人坚持下去。

    译者/管自力

     

    转载。 警钟敲响。

     


    2008年05月12日14时28分,在四川汶川发生7.8级地震。湖北、宁夏、青海、甘肃、河南、山西、陕西、山东、云南、湖南、上海、重庆等省市均有震感。没有预报,没有征兆,各地民众纷纷跑出房间,通讯暂时被中断,恐慌异常。

    地震发生后,胡锦涛总书记立即作出重要指示,要求尽快抢救伤员,保证灾区人民生命安全;温家宝总理亲赴现场指挥抢险救灾;社会各界也纷纷对灾区展开援助。

    我们呼吁广大NGO同仁和志愿者也发挥自己的力量,投入到防灾、救灾以及灾后重建的工作中。在2008年初的那场极端天气灾害中,由于中国的环保NGO还很年轻,面对灾难,特别是大的自然灾害我们还没有经验去面对,以至于事后大家都在遗憾。那么这次汶川地震,是不是又一次应对突发性自然灾害的能力的考验呢?

    遇到困难时,中国有句老话: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从现代人的意识来看,在这种时刻,重要的是,发挥自己的优势。而且要有意识地对那些主流媒体关注不到的方面更多地关注,比如,地震可能引发的其他地质灾害,地震和生态破坏、水电开发的关系等。

    5月13日早上,汶川大地震发生后的第二天,收到著名环境地质学家杨勇发来的短信:我多次考察过岷江河谷地质灾害和电站水库,地震后将会形成一系列重大隐患,造成灾害叠加和连续成灾,必须引起重视!

    著名地质学家范晓在接受我们的电话采访时也表达了同样的忧虑:强烈地震除本身造成的灾害外,还可引发崩塌、滑坡、泥石流等多种自然灾害,直接摧毁村庄,还可堵塞江河溪沟形成堰塞湖、淹及村镇农田,而一旦堰塞湖溃决,又可造成下游洪水灾害。

    随后,正身处地震带的范晓又发来短信:紫坪铺电站大坝面板裂缝,厂房等垮塌沉陷,避雷器倒塌,发电机组全部停机。

    因此,我们强烈呼吁大家,在关注地震本身造成的灾害、救助受灾群众的同时,也关注地震有可能引发的其他地质灾害,并尽力减轻灾害带来的影响。

                                             绿家园志愿者
                                             自然之友



    附件一:来自四川地矿局区域地质调查大队范晓的警告

    按语:513早上,汶川大地震发生后的第二天,收到著名环境地质学家杨勇发来的短信:我多次考察过岷江河谷地质灾害和电站水库,地震后将会形成一系列重大隐患,造成灾害叠加和连续成灾,必须引起重视!

    513早上也终于和在成都的著名地质学家范晓联系上,在接受我们的电话采访时他也表达了同样的忧虑:强烈地震除本身造成的灾害外,还可引发崩塌、滑坡、泥石流等多种自然灾害,直接摧毁村庄,还可堵塞江河溪沟形成堰塞湖、淹及村镇农田,而一旦堰塞湖溃决,又可造成下游洪水灾害。

    巨大的紫坪铺水库距昨天发生强烈地震的汶川地区不足百里。今天,正身处地震带的范晓又发来短信:紫坪铺电站大坝面板裂缝,厂房等垮塌沉陷,避雷器倒塌,发电机组全部停机。

    现在来看范晓写于2006年秋天的文章,他提出的警示和呼吁,无疑具有更加紧迫的现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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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电大开发下的环境与社会危机

    范晓(四川地矿局区域地质调查大队 地质学家)

     

    水电是绿色清洁再生能源吗?

    (文略)

     

    对地质地理环境的影响和地质灾害风险

     

    工程施工使地形地貌发生巨大改变,如山坡开挖导致边坡失稳,大坝构筑及弃渣堆放引起地基变形,从而加剧和诱发崩塌\滑坡\泥石流等地质灾害

    1989,云南澜沧江漫湾电站在左岸坝基开挖过程中,发生大规模坍塌,造成坝顶公路毁坏,坝基和厂基无法开挖,使工程投资增加了1.4亿元左右,工期延误造成的损失尚未包括在内。

    2001,紫坪铺工程施工区在进行公路改线和排砂洞施工时,由于对边坡进行削坡,致使斜坡崩塌堆积体的自然休止角发生改变,前缘出现高陡临空面,加上连续降雨,结果在200171019日两次发生大规模滑坡和坡面泥石流,滑坡体积分别达到10多万立方米和50多万立方米,造成213国道中断以及其它灾害损失

    2004223,雅砻江锦屏一级电站前期施工的公路修建引起雅砻江岸高约100的山体突然崩塌,雅砻江断流4小时,至少有14位筑路民工被埋在崩塌体下。

     

    水库诱发地震:因为巨大体积的蓄水增加的水压,使岩石中的断裂面发生润滑,使岩层和地壳内原有的地应力平衡状态被改变。水库蓄水可在天然地震较少和较弱的地区诱发较强烈的地震。

    意大利阿尔卑斯山韦奥特水库坝高2611960年开始蓄水,随蓄水增加,激发地震增加,19639月上旬就记录地震60次,最后托克峰大山崩,3.5亿方岩石崩入水库中,形成高出坝项110的巨浪并至溃坝,下游村镇被水夷平,2000人死亡

    1959年,广东东江的新丰江水库在蓄水一个月后,就开始有地震活动。在196057月,连续发生3.1级和4.3级地震。1962319,发生6.1级强震,突破当地历史纪录。震中距大坝仅1.1公里,大坝出现82长的横贯裂缝并渗水,电站受损停运。并致6人死亡,80人受伤,1800间房屋倒塌。这是世界上46级以上的水库地震之一。此后,一个月之内便发生了3.0级以上地震58次,后花费高昂代价按Ⅹ度的抗震烈度对大坝进行第二次加固。19626.1级强震之后二十余年,在水库水位变化不大的条件下仍有中强地震发生。

    青海黄河上的龙羊峡库区蓄水前地震活动较弱,蓄水后库区地震活动明显增强。在围堰拦洪期间,大坝周围发生近70余次小震。198611月水库完成蓄水,坝前水深达到148.5,三年半后的1990426,水库附近的共和发生7级地震,极震区房屋全部倒塌,死伤2000余人,经济损失上亿元。其后至199410月又多次发生5级左右的地震,而且震中有逐渐靠近水库的趋势。

     

    库岸浪蚀、库水浸泡及库水位频繁变动导致的地质灾害体失稳与复活

    湖北境内长江支流清江的隔河岩水库茅坪滑坡,是水库蓄水导致岸坡失稳的一个代表事例。隔河岩和水布垭是清江上两座已建和在建的大型电站,坝高分别为1512331993410,隔河岩水库开始蓄水,在水库水位由132抬升至200的过程中,下距隔河岩水库大坝66公里、上距在建的水布垭大坝25公里的茅坪滑坡体开始出现变形,而该滑坡在隔河岩水库蓄水前未见任何变形迹象。据观测,该滑坡已开始整体下滑,方量约2.40×107m3,而且近期有较大发展,极有可能在近几年内全面失稳。一旦滑坡体入库堵江,将会因滑坡体的堵塞使水布垭工程中途夭折,还会因滑坡体的溃决,给下游造成严重损失。

    云南澜沧江漫湾电站自1993年以来,因水库蓄放水,已引起库区周边100多处崩塌或滑塌。19953月,漫湾电站库区清库排障放水,短期内库水位迅速由991m降至940m,变幅达51m,导致库区四周滑塌或坍岸,其中仅景东县库区在一周内即坍岸51处。在五里村诱发大型滑坡,至今整个山体仍在下滑。据统计,漫湾电站建成以来,因库区地质灾害造成的二次移民达2958人,已基本相当于原库区淹没的移民数3042人。

     

     

    库区地质环境容量的限制使新建城镇面临很大的地质灾害风险

    许多大坝库区尤其是西部的库区,由于山高坡陡,不仅地质环境脆弱,而且建设用地和农业用地本来就很紧张,淹没后的迁移区用地更是严重不足,地质环境容量面临巨大压力,使移民安置与城镇迁建不得不向灾害堆积体甚至陡坡要地,因此面临很大的地质灾害风险。三峡库区的多个新建城镇都曾因地质灾害问题造成选址困难,甚至二次迁建。而随着三峡库区的蓄水位的逐步提高,如果库区的地质灾害体加剧活动,那么这些新建安置区的地质环境安全将面临更加严峻的考验

     

    在地质灾害高危区,一旦大规模灾害事件发生,大坝的存在,尤其是高坝、大库以及梯级大坝的存在,将极可能对灾害起到放大作用,并造成具有连锁破坏效应的灾害链,对国家和公众安全造成严重威胁

    19758月,河南省淮河流域的特大暴雨更是酿成了世界上最大的水库垮坝惨案,因淮河上游的大型水库板桥水库溃坝,导致下游石漫滩大型水库、两个中型水库、60座小型水库、两个滞洪区在短短数小时内,相继垮坝溃决。这次洪水灾害死亡总数超过20万人,1700万亩农田被毁,受灾人口1200万,直接经济损失约100亿元。

    20037月和10月,在云南大姚两次6级以上的强烈地震中,金沙江右岸支流上有54座大中型水库的坝体发生严重的裂缝与渗水,丧失了正常蓄水功能,并给下游造成巨大威胁,下游居民不得不组织撤离。

    四川岷江上的紫坪铺水库坝高156,库容9.63亿方,其上游还有一系列的梯级大坝,面对岷江上游曾多次发生7级以上地震的强震区和大规模山崩堵江溃坝的历史背景,一旦类似叠溪、松潘大地震的事件重演,后果将不堪设想!

     

    美国爱达荷州特顿峡谷水坝地基有严重的裂隙和渗水,因赶进度没有进行充分的处理,水坝蓄水后,19766月水坝壁开始涌水,继而出现裂缝、瀑布并至溃坝,因及时撤离了12000人,仅死亡14人,但下游三座小镇被摧毁,财产损失10亿美元

     

     

    写于2006年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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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联合早报》:建水电站破坏地质结构 是诱发地震主要原因?

    (2008-05-13)

     张晓中(重庆特派员)

      四川汶川强烈地震是大自然对人类破坏环境的一种惩罚,长江上游岷江建设多座水电站破坏了地质结构,是诱发这次强烈地震的主要原因。

      中国著名环保人士、地质学家杨勇,昨天下午在接受本报电话专访时发表以上看法。他说,中国环保人士几年来一直向有关当局反映,岷江位于中国地震带上,在岷江上游建设多座水库会对地质结构造成损害,诱发强烈地震。

      他说:“不幸的是,我们预计的事情这么快就发生了。这是大自然对人类破坏环境的惩罚。希望我们能够从这次血的教训中猛醒,重新检讨建设大型水电库的做法。”

      他分析说,汶川县位于青藏高原和四川平原的缓冲地带,岷江处于中国龙门断裂带上,这个断裂带是中国强烈地震频发地。“岷江上游建设水库放炮、建设水库,严重破坏了地质结构,这是诱发这次强烈地震的直接原因。”他建议当局重新检讨在长江上游建设多座大型水电站的做法。“我们一直在呼吁,遗憾的是当局没有聆听。这些水库看似平静,但是地质风险四伏。”

    法地质学家:与青藏高原移动有关,肯定会有多次余震 

      另一方面,法国地质学家、法国宇宙科学研究院的Paul Tapponnier说,四川地震与青藏高原往北和往东移动有关联。他也说,青藏高原被推向东,逼近中国南部和四川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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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荐阅读:

    汶川地震:中国形象的嬗变信号 / 金融时报.高嵩




     

    祈愿平安!


    2008年的中国人历尽磨难
    只愿
    中国,平平安安。

    四川地震灾区惨烈图集

    USGS亚洲地震滚动更新网页

    非常痛心

    希望救援工作能高效进行,
    先不要那么高调地传火炬了吧。
    灾区的民生才是生死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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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新地震数据

      MAG UTC DATE-TI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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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关于地震的小知识转载自维基百科

    地震(又称地动地振动)是指由地震波所造成岩石圈的振动。自然现象和人为因素都能造成地震波。地震的强弱可用地震仪来测量。

    目前衡量地震大小的标准主要有震级和烈度两种。

    震级

    地震强度大小的一种度量,根据地震释放能量多少来划分。目前国际上一般采用美国地震学查尔斯·弗朗西斯·芮希特宾诺·古腾堡(Beno Gutenberg)于1935年共同提出的震级划分法,即现在通常所说的里氏地震规模。里氏规模是地震波最大振幅以10为底的对数,并选择距震中100千米的距离为标准。里氏规模每增强一级,释放的能量约增加31倍。小于里氏规模2.5的地震,人们一般不易感觉到,称为小震或微震;里氏规模2.5-5.0的地震,震中附近的人会有不同程度的感觉,称为有感地震,全世界每年大约发生十几万次;大于里氏规模5.0的地震,会造成建筑物不同程度的损坏,称为破坏性地震。里氏规模4.5以上的地震可以在全球范围内监测到。有记录以来,历史上最大的地震是发生在1960年5月22日19时11分南美洲智利,根据美国地质调查所,里氏规模达9.5。


    震级与发生频率

    下表列出的是不同里氏震级(ML)的年均发生次数和震中地区的影响:

    程度

    里氏规模
    地震影响 发生频率

    极微

     2.0以下       

    很小,没感觉

    约每天 8,000次

    甚微

     2.0-2.9

    人一般没感觉,设备可以记录

    约每天 1,000次

    微小

    3.0-3.9

    经常有感觉,但是很少会造成损失

    估计每年49,000次

    4.0-4.9

    室内东西摇晃出声,不太可能有大量损失。当地震强度超过
    4.5级时,已足够让全球的地震仪监测得到。

    估计每年6,200次

    5.0-5.9

    可在小区域内对设计/建造不佳或偷工减料的建筑物造成大量
    破坏,但对设计/建造优良的建筑物则只会有少量的损害。

    每年800次

    6.0-6.9

    可摧毁方圆100英里以内的居住区。

    每年120次

    甚强

    7.0-7.9

    可对更大的区域造成严重破坏。

    每年18次

    极强

    8.0-8.9

    可摧毁方圆数百英里的区域。

    每年1次

    超强

    9.0及其以上

    摧毁方圆数千英里的区域

    每20年1次

    (数据来自美国地质调查局。需要注意的是由于地震影响还受当地地质条件等因素的影响,表中描述的是极端影响)

    烈度

    指地震对地面所造成的破坏和影响程度,由地震时地面建筑物受破坏的程度、地形地貌改变、人的感觉等宏观现象来判定。地震烈度由意大利火山学家Giuseppe Mercalli于1902年提出,从感觉不到至全部损毁分为1-12度。5度以上才会造成破坏。

    每次地震的震级数值只有一个,但烈度则因观测地点的不同而异。

    地震分布

    统计资料表明,地震在大尺度和长时间范围内的发生是比较均匀的,但在局部和短期范围内有差异,表现在时间和地理分布上都有一定的规律性。这些都与地壳运动产生的能量的聚累和释放过程有关。

    时间分布

    地震活动在时间上具有一定的周期性。表现为在一定时间段内地震活动频繁,强度大,称为地震活跃期;而另一时间段内地震活动相对来讲频率少,强度小,称为地震平静期。

     地理分布——地震带

    地震的地理分布受一定的地质条件控制,具有一定的规律。地震大多分布在地壳不稳定的部位,特别是板块之间的消亡边界,形成地震活动活跃的地震带。全球地震主要分布在两大区带上。

    一是环太平洋地震带,包括南、北美洲太平洋沿岸,阿留申群岛堪察加半岛千岛群岛日本列岛,经台湾再到菲律宾转向东南直至新西兰,是地球上地震最活跃的地区,集中了全世界80%以上的地震。本带是在太平洋板块美洲板块亚欧板块印度洋板块的消亡边界,南极洲板块和美洲板块的消亡边界上。

    二是喜马拉雅-地中海地震带,大致从印度尼西亚西部,缅甸经中国横断山脉喜马拉雅山脉,越过帕米尔高原,经中亚细亚到达地中海及其沿岸。本带是在亚欧板块非洲板块印度洋板块的消亡边界上。

    地震灾害

     

    地震是地球上主要的自然灾害之一。地球上每天都在发生地震,其中大多数震级较小或发生在海底等偏远地区,不为人们所感觉到。但是发生人类活动区强烈地震往往会给人类造成巨大的财产损失和人员伤亡。通常来讲,里氏3级以下的地震释放的能量很小,对建筑物不会造成明显的损害。人们对于里氏4级以上的地震具有明显的震感。在防震性能比较差切人口相对集中的区域,里氏5级以上的地震就有可能造成人员伤亡。

    地震产生的地震波可直接造成建筑物的破坏甚至倒塌;破坏地面,产生地面裂缝,塌陷等;发生在山区还可能引起山体滑坡雪崩等;而发生在海底的强地震则可能引起海啸。余震会使破坏更加严重。地震引发的次生灾害主要有建筑物倒塌,山体滑坡以及管道破裂等引起的火灾,水灾和毒气泄漏等。此外当伤亡人员尸体不能及时清理,或污秽物污染了饮用水时,有可能导致传染病的爆发。在有些地震中,这些次生灾害造成的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可能超过地震带来的直接破坏。

    地震预报

    早在中国东汉时期,张衡就发明了地动仪,并于公元138年记录到陇西大地震, 但只是对地震发生后的一种记录仪器,并不能对地震做任何预测。长期以来,人类一直尝试著对地震做出预报,以便在地震发生之前做好准备,减小地震灾害的损失。一般认为科学的地震预报应对一次地震发生的时间、地点和震级作出较为准确的判断。但由于地球内部活动的复杂性以及人类对此缺乏有效监测手段和预报模型,时至今日,地震预报技术尚不完善,成功的例子很少,地震预报仍是当今世界科学的一大难题。

    世界上首次成功预报的地震是1975年2月4日发生在中国辽宁海城的里氏7.3级地震。中国的地震部门在震前数小时正式发布了临震预报,当地政府及时采取了防护措施,疏散了大量居民。据信这次成功的预报避免了数万人的伤亡。

    目前全球范围内已经建立了比较广泛的地震监测台网,科学家们还通过超深钻井等手段获取更多的地球内部信息。但是人类地震预报的水平还仅限于通过历史地震活动的研究,对地震活动做出粗略的中长期预报。在短期和临震预报方面主要还是依靠传统的地震前兆观测和监测。


    地震前兆

    地震前兆是地震特别是较大的地震发生之前的各类异常现象。分为宏观前兆和微观前兆。前者可以由人的感觉器官直接觉察,如动植物、地下水等的异常以及地光、地声等。后者不能被人的感觉器官直接觉察,需用专业仪器才能测出,如地形变、地磁场重力场地温梯度、地应力的异常等。对地震前兆的观察和监测是地震临短期预报的重要手段。

    地震防护

    地震发生时,关键是保持清醒的头脑,正确的防护对于保证生命安全,减少人员伤亡是至关重要的。 通常可能造成危险的是比较强烈的近震。近震常以上下颠簸开始,振动较为明显,应迅速逃生。逃生应遵循就近躲避的原则,注意保护头部。

    在室内应先关闭煤气,可暂时躲避在坚实的家具旁或墙角、厨房、卫生间等承重墙较多,跨度较小的地方,注意避开外墙体等薄弱部位,并且可以使用枕头被子等物,或直接用双手保护头部。躲避在坚固的家俱旁能在建筑物倒塌时提供一些空间,而对于规模较小地震,在家俱下则能防护掉落物。主震过后,应迅速撤至户外,高层人员应尽量避免乘坐电梯。在室外可跑向比较开阔的空旷地区躲避,避免聚集在高层建筑及高压输电线下方。如在山区还要注意山崩和滚石,可寻找地势较高处躲避。地震中被埋在废墟下的人员,若环境和体力许可,应设法逃生。如无力脱险自救,应尽量减少体力消耗,等待救援人员。



    转载。 现在看来更加意味深长


    酱缸国医生和病人(代序)
    柏杨


      话说,从前,有个“酱缸国”,酱缸国里每天最大的事就是辩论他们是不是酱缸国,而最热闹的事就是医生和病人的争执,结果当然是医生大败。大概情形是这样的──

      病人:我下个月就要结婚了,大摆筵席,你可要赏光驾临,做我的上宾。我的病化验的结果如何?

      医生:对不起,我恐怕要报告你一个坏消息,化验的结果就在这里,恐怕是三期肺病,第一个是咳嗽……

      病人:怪了,你说我咳嗽,你刚才还不是咳嗽,为什么不是肺病?

      医生:我的咳嗽跟你的不一样。

      病人:有什么不一样?你有钱,有学问,上过大学堂,喝过亚马逊河的水,血统高人一等,是不是?

      医生:不能这么说,还有半夜发烧……

      病人:不能这么说,要怎么才能称你的心、如你的意?半夜发烧,我家那个电扇,用到半夜能把手烫出泡,难道它得了三期肺病!

      医生(委屈解释):吐血也是征候之一。

      病人:我家隔壁是个牙医,去看牙的人都被他搞得吐血,难道他们也都得了三期肺病!

      医生:那当然不是,而是综合起来……

      病人:好吧,退一万步说,即令是肺病,又是七八期肺病,又有什么关系?值得你大呼小叫!外国人还不照样得肺病?为什么你单指着鼻子说我?我下个月结婚,谁不知道,难道你不能说些鼓励的话,为什么要打击我?我跟你有什么怨?有什么仇?你要拆散我们?

      医生: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我只是说……

      病人:我一点也不误会,我一眼就看穿了你的肺腑,你幼年丧母,没有家庭温暖,中年又因强奸案和谋财害命,坐了大牢,对公平的法律制裁,充满了仇恨,所以看不得别人幸福,看不得国家民族享有荣耀。

      医生:我们应该就事论事……

      病人:我正是在就事论事,坦白告诉我,你当初杀人时,是怎么下得手的,何况那老太太又有恩于你。

      医生(有点恐慌):诊断书根据你血液、唾液的化验,我不是凭空说话。

      病人:你当然不是凭空说话,就等于你当初的刀子,不会凭空插到那老太太胸膛上一样。你对进步爱国人士的侮辱已经够了,你一心一意恨你的同胞,说他们都得了三期肺病,你不觉得可耻?

      医生:老哥,我只是爱你,希望你早日康复,才直言提醒,并没有恶意。

      病人(冷笑兼咳嗽):你是一个血淋淋的刽子手,有良心的爱国人士会联合起来,阻止你在“爱”的障眼法下,进行对祖国的谋杀。

      医生:我根据的都是化验报告,像唾液,那是天竺国大学化验……

      病人:崇洋媚外,崇洋媚外,你这个丧失民族自尊心的下流胚、贱骨头,我严肃地警告你,你要付出崇洋媚外的代价。

      医生(胆大起来):不要乱扯,不要躲避,不要用斗臭代替说理,我过去的事和主题有什么关系?我们的主题是:你有没有肺病?

      病人:看你这个“丑陋的中国人”模样,嗓门这么大,从你的历史背景,可看出你的恶毒心肠,怎么说没有关系?中国就坏在你们这种人手上,使外国人认为中国人全害了三期肺病,因而看不起我们。对你这种吃里爬外的头号汉奸,天理不容!锦衣卫(努力咳嗽),拿下!

      当然不一定非锦衣卫拿下不可(柏杨先生就被拿下过一次),有时候是乱棒打出,有时候是口诛笔伐。

      一九八五年 七月二三日 台北

    双卷冰

     
    所谓双卷冰,是周日下午在 Breisach 拜访的第二家冰激凌店,店小二给了两层蛋卷给盛起来的,那粒已经被我忘掉名字的冰激凌球 ... 这蛋卷应该是店家自己煎制的,放足了油和糖,蛋味也很浓,酥脆。一口咬下去,冰激凌的冰霜质感和淡淡酒香,配上蛋卷的脆香 ... 俺和小熊吃一路,不含糊地夸了一路。这个店小二而且特实诚,一个球差不多能顶别家俩。简直谋杀身材嘛! ^_^ 其实第一家店的冰也不错,俺那颗 Exotic Cocktail 也是让心情大为雀跃。
     
    这种感受甚至无关于冰的不同口味,只要有春天尚未灼热的阳光、不时拂面的习习凉风、流露着悠闲态度的石板路、怎么长都不会难看的花花草草、再加上咱 Breisach 的莱因河老教堂小巷子、那么些忙得不亦乐乎玩耍软绵绵的孩子们 ... 心情不好才怪,是不是。
     
    冰激凌,就是那锦绣上头,添的一朵怒放之花。
     
     

    转载:《经济学人》 5月3日封面文章

     

    20080503issuecovUS400

     
     Angry China
    May 1st 2008
    From The Economist print edition

    The recent glimpses of a snarling China should scare the country's government
    as much as the world

    CHINA is in a frightening mood. The sight of thousands of Chinese people waving xenophobic fists suggests that a country on its way to becoming a superpower may turn out to be a more dangerous force than optimists had hoped. But it isn't just foreigners who should be worried by these scenes: the Chinese government, which has encouraged this outburst of nationalism, should also be afraid.

    For three decades, having shed communism in all but the name of its ruling party, China's government has justified its monopolistic hold on power through economic advance. Many Chinese enjoy a prosperity undreamt of by their forefathers. For them, though, it is no longer enough to be reminded of the grim austerity of their parents' childhoods. They need new aspirations.

    The government's solution is to promise them that China will be restored to its rightful place at the centre of world affairs. Hence the pride at winning the Olympics, and the fury at the embarrassing protests during the torch relay. But the appeal to nationalism is a double-edged sword: while it provides a useful outlet for domestic discontents (see article), it could easily turn on the government itself.

    A million mutinies

    The torch relay has galvanised protests about all manner of alleged Chinese crimes: in Tibet, in China's broader human-rights record, in its cosy relations with repellent regimes. And these in turn have drawn counter-protests from thousands of expatriate Chinese, from Chinese within the country and on the internet.

    Chinese rage has focused on the alleged “anti-China” bias of the Western press, which is accused of ignoring violence by Tibetans in the unrest in March. From this starting-point China's defenders have gone on to denounce the entire edifice of Western liberal democracy as a sham. Using its tenets to criticise China is, they claim, sheer hypocrisy. They cite further evidence of double standards: having exported its dirtiest industries to China, the West wants the country to curb its carbon emissions, potentially impeding its growth and depriving newly well-off Chinese of their right to a motor car. And as the presidential election campaign in America progresses, more China-bashing can be expected, with protectionism disguised as noble fury at “coddling dictators”.

    China's rage is out of all proportion to the alleged offences. It reflects a fear that a resentful, threatened West is determined to thwart China's rise. The Olympics have become a symbol of China's right to the respect it is due. Protests, criticism and boycott threats are seen as part of a broader refusal to accept and accommodate China.

    There is no doubt genuine fury in China at these offences; yet the impression the response gives of a people united behind the government is an illusion. China, like India, is a land of a million mutinies now. Legions of farmers are angry that their land has been swallowed up for building by greedy local officials. People everywhere are aghast at the poisoning of China's air, rivers and lakes in the race for growth. Hardworking, honest citizens chafe at corrupt officials who treat them with contempt and get rich quick. And the party still makes an ass of the law and a mockery of justice. Herein lies the danger for the government. Popular anger, once roused, can easily switch targets. This weekend China will be commemorating an event seen as pivotal in its long revolution—the protests on May 4th 1919 against the humiliation of China by the Versailles treaty (which bequeathed German “concessions” in China to Japan). The Communist Party had roots in that movement. Now, as then, protests at perceived slights against China's dignity could turn against a government accused of not doing enough to safeguard it.

    Remember the ides of May

    Western businessmen and policymakers are pulled in opposite directions by Chinese anger. As the sponsors of the Olympics have learned to their cost, while consumer- and shareholder-activists in the West demand they take a stand against perceived Chinese abuses, in China itself firms' partners and customers are all too ready to take offence. Western policymakers also face a difficult balancing act. They need to recognise that China has come a long way very quickly, and offers its citizens new opportunities and even new freedoms, though these are still far short of what would constitute democracy. Yet that does not mean they should pander to China's pride. Western leaders have a duty to raise concerns about human rights, Tibet and other “sensitive” subjects. They do not need to resign themselves to ineffectiveness: up to a point, pressure works: China has been modestly helpful over Myanmar, North Korea and Sudan. It has even agreed to reopen talks with the Dalai Lama's representatives. This has happened because of, not despite, criticism from abroad.

    Pessimists fear that if China faces too much such pressure, hardliners within the ruling elite will triumph over the “moderates” in charge now. But even if they did, it is hard to see how they could end the 30- year-old process of opening up and turn China in on itself. This unprecedented phenomenon, of the rapid integration into the world of its most populous country, seems irreversible. There are things that could be done to make it easier to manage—including reform of the architecture of the global institutions that reflect a 60-year-old world order. But the world and China have to learn to live with each other. For China, that means learning to respect foreigners' rights to engage it even on its “internal affairs”. A more measured response to such criticism is necessary not only to China's great-power ambitions, but also to its internal stability; for while the government may distract Chinese people from their domestic discontents by breathing fire at foreigners, such anger, once roused, can run out of control. In the end, China's leaders will have to deal with those frustrations head-on, by tackling the pollution, the corruption and the human-rights abuses that contribute to the country's dangerous mood. The Chinese people will demand 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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